撂了电话,赵富国又给二科打去了电话,询问房产登记下,有无白驹这么个人。
第二天两个科都回话说没找到。
白驹刚到青岛时,还是个乡下野小子,懵懵懂懂的,那里知道报户口,买个宅子要了相干手续,也不知道过户,等他明白了这些,没人追问,他又懒的去打理,警察署当然查不到了。
赵富国点燃颗香烟,回忆着,没错啊,是说也在青岛啊,管理太混乱了,上下人等,除了捞钱,就不能干点正事。赵富国摇摇头:
“有缘再见吧,很不错个年轻人。”
中山路上的交通银行里,金忠清也在琢磨着白驹,看金银,明显是前清官银,那些首饰和字画,也应该出自宫里,没听说前清遗老的子孙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啊,那个高一点的白夫人倒是有点大户人家的做派,可多了些风尘味道。难道是盗来的,可也不会这么多啊,而且宫里的东西早让八国联军掠夺干净了,存世的都是些赏赐之物,才得以流传民间,不会一下子这么多啊,还能是东北的满州国汉奸政府的东西,也不对,以东洋人贪婪和卑鄙的秉性,不会让这些东西从自己眼底下流走的。金忠清也是摇着头:
“先结纳好吧,亏不了银行就是。”
白驹无缘无故的打了两个喷嚏。老人们都说,打喷嚏是有人在想你了,念叨你了。其实,白驹应该多打几个喷嚏,他护送过的带眼睛的姑娘也在想他那有力的臂膀,被他逗弄的团团转一无所获的几伙匪徒也在嚣张的痛骂着他,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早上起来,裸睡的白驹照常的挺着晨勃的牛子,小跑着上茅房。他不担心会让那三个女人看见,因为一个习惯晚上行动,白天睡觉,不会早起,另一个早已习惯北京城里的夜生活,更不会早起,冬雪正在长身体,天天睡不醒的觉,也不用担心。围墙恨不得两人高,更不用担心外面的人看见。
白驹扶着高耸的牛子冲进茅房,对着茅坑要撒尿,可发现对着的是人,一个女人,除了一个小小的肚兜,连裤衩都没穿,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宽松的小肚兜闪着缝,从上往下看,隐隐露出鸡蛋大小的两个小肉球。白驹看呆了,嗓子有些发干,身上要冒汗,牛子又往上撅了撅,恰好就在那女人的眼前,显的那么的大,那么的粗,那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