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在水下走两步,在水面噗通一会,又回到了沙滩,老大也跟着刨了回来。
白驹趴在河边的大河卵石上,剧烈的喘息着,呕吐者满肚子的河水。老大没吐,却伸着长长的舌头,也呼呼的喘着。
白先生悠闲的吧嗒着他的旱烟袋,烟袋锅子了的火一明一暗的,天已经微微的黑了。
白驹的喘息刚刚平息,再一次的被甩的了河里,白驹和老大又是一阵噗通,但是这次白驹却跑到了河的对岸,悲愤的冲着白先生哭嚎:
“咋的――――咋的啊――――――呜、呜、呜、呜………”
“嚎什么嚎,老子想你抓鱼,河里刚抓的鱼吃着新鲜”白先生背着手,孤寂的往回走了。
白驹的哭喊声引来个几个乡亲,见到白先生,担心的问到:
白先生,您老这是做啥啊?“
白先生微笑着回答道:
“教孩子学凫水那。”
白先生对着外人,面容永远是和蔼可亲的,可对着白驹却永远的冰冷。
乡亲们见怪不怪的就各自回家了,见惯了白先生对白驹的折腾,谁让孩子没了亲爹亲娘。
白驹光着腚,坐在河边,好在天黑了,没人看到,孩子本就没什么羞耻心。
白驹还在抽泣,泪水长流。老大也默默的用他那灵活的舌头,舔着白驹的脸,舔着白驹脸上的泪水。
白驹用力的拥抱着老大,把脸紧紧的贴在老大的狗脸上。
白驹六岁的幼小心灵里没有仇恨,也装不下仇恨。爷爷必竟养活了他。
没有仇恨,不代表白驹不想反抗,爷爷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白驹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半个头来,能算了人了。
白驹的心理隐隐有了报复念头。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
通红的太阳,羞涩的从山的那边露出了半张脸。天亮了。
白驹领着老大半游半憋气的回到了沙滩,晾干身体,穿上衣服,往回走了,走的很慢,走的非常的不情愿。
老大忠实的在白驹身边跑前跑后,老大长大了,翻山越岭的本事,已经超越了白驹。
白驹没有亲戚可以走动,白驹只有一个家,白驹只能回到那个山洞改成的家。
白驹继续着他的营生,晚上的饭菜里已经多出来新鲜的河鱼了。白驹的悟性很高,扎猛抓鱼的本领更高,在河里,白驹就像个泥鳅,什么都能抓到,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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