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害你受这么多苦,我-我要怎么办准。。。。。。”
此刻一辉多想成为准心中看见的那人,他想要拥住准好好的爱抚他,给他安慰,但是他做不到,因为他不是那个人。
准在一辉的怀里挣扎着,烧伤带来的痛苦,令他全身战栗,不停的抽搐,他的身体开始抽筋了。
一辉急忙放开准,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注射器,针筒里的液体注入准的体内,他渐渐的安静下来。
“好好休息吧准,我会照顾好你的,放心吧。”一辉低下头凑到准的面前,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面颊,同时双手温柔的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准安心静养吧,我会保护好你的,决不会比前辈差的。。。。。。
“唔谁?你是谁?你别走-别走。。。。。。”木慢慢的从睡梦中醒来,他看了看周围努力的回忆了一下。
这里是一间废弃在山林中的小屋,几乎只剩下一些颓垣残壁,屋门已经没有了,窗户也只剩一个大洞,四周的墙壁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洞,阳光可以直接穿透过来,甚至连屋顶也是破破烂烂的。不时还有些灰尘落进来。
木在这个小屋里已经躲了好几天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但是当他见到远处一些穿着制服带着枪的家伙们时,本能告诉他必须逃跑,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所以木只要一见到穿制服的就逃,最后他逃到了这里,躲进了这间荒废的小屋。
一连几天了,除了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出去找些吃的,木一直躲在这里,这段期间他一直尝试恢复自己的记忆,但是他的脑子就好像中了病毒的电脑,完全瘫痪了,唯有在做梦的时候,他才会见到一些模糊的片断,好像那里有自己十分重要的人,但是当他醒来了却总是记不起来。
我到底是谁呢?我怎么会受伤的?木撩起衣服看着自己腹部的伤,这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伤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背部,虽然过了好几天了,而且还包扎过但有时还是有血渗出。
这个伤是怎么来的?我为什么不敢去医院呢?这些天木不敢去任何地方,也不敢和人接触,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暴露自己。
最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他觉得自己好像遗失了一件最宝贵的东西,这样东西应该比他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可是这么重要的他偏偏想不起来,这令木十分的懊恼。
“咕噜噜。”肚子里的奏鸣曲,打断了木的思绪,怎么又饿了,木厌恶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冰天雪地的要弄些吃的可真是不容易,早前木靠着喝些溪水,嚼些雪块撑过了一天,但是最后腹内空空的他实在受不了饿肚子的煎熬,于是铤而走险,去山下一些住户家里,偷点吃的。
木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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