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厚川兄想豪饮,我看承文咱们两个也就不要做作了吧!我等军人岂能畏首畏尾?需宁折勿弯!日寇侵犯我国土,杀我同袍,掠我人民,辱我姐妹,有今日日寇犯境烧杀抢掠,本人坚信只要我等军人皆抱有马革裹尸之决心,就有明日咱们马踏东京之时!来干了这杯!”
黄涛的话让张学武的双眼一亮,相对来说郝文斌似乎对碗中的酒更上心,张学武细细暗自重新打量了黄涛一番,让张学武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面前竟然有一位二十世界三十年代的“愤青”,而且这个愤青还是自己的政治部主任,看来日后自己不必再为政治部教育政教宣讲的问题操心了。
推杯换盏的三人成为了餐车上的一道风景线,张学武领章上闪闪发光的三角金星更加引人注目,站在连接处等待的六名警卫也被张学武招呼了进来,几名警卫哪里敢于长官同席用餐,最后都让张学武硬按在座位上,美名其曰官兵平等!
醉眼朦胧的郝文斌听到官兵平等这句话的时候则嘿嘿一笑道:“师长你也知道的那些宣传口号?他娘的官兵怎么可能平等?那上了战场谁指挥谁啊?”
郝文斌的话让刚刚坐下的六名警卫面面相觑,张学武一摆手道:“你们安心吃你们的,人是铁,饭是钢!你们只有吃饱了我们三位长官的安全才算有保证不是吗?”
郝文斌刚刚的话让张学武惊出了一身冷汗,张学武已经意识到了,前世很多习以为常的口头话如果放在这个时代的话,很多都是大逆不道之言,与这个时代和理念可谓是格格不入,看来这日后的酒是真应该彻底戒掉才行。
随着,火车车轮滚滚向前,酒后失言的张学武虽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这身冷汗确实没白出,因为通过此次以酒相会,张学武了解到郝文斌似乎对这个杯中之物极度贪好,而且还缺乏自制力。
黄涛酒量不行但是却是个精通三民主义党务工作的青年愤青,望着搂脖抱腰不知谈些什么的郝文斌与黄涛,张学武吩咐一旁的警卫道:“一会将郝副师长与黄主任都送回包厢,让他们好好休息!”
张学武独自来到老式车厢露天的连接处,点燃了一颗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突然听到背后有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你是不是张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