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就比如锦衣卫,官位最大的,是指挥使大人。而沈子成大人却是督查风闻司的一个三品同知,官位可算不大,但是你们算算,有多少案子是被督查风闻司给破的。”
许英武这是特意拿出沈子成的名头来打压有些不安分的人。他们应该或多或少听说他是沈子成的大舅子。
果然,他一提沈子成的大名,很多人都收敛了许多,之前散漫的表情倒有些不敢表露出来了。
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牌,扬了扬说:“这便是晋王所赐的玉牌,见此玉牌如见晋王。众位若还是有谁不服的直接上前来说,我定你叫心服口服。”
这狠话一说,马上成效就出来。
许英武也不多说话,只是命令继续前进。到傍晚前竟然赶了十里地!
他们这大批粮草也不方便投宿,但是第一天耽搁了许多路程,要是不休息好的话可能会影响第二的行程。许英武便让大家住进一家客栈,留下几人看守着装满粮草的车子。
车子外面都被毡布覆盖着,淋不着与,却也给贼人留下了一个念想。许英武睡到半夜实在不放心,于是也到后院来看守粮草。
果不其然,才到半夜,就有一贼眉鼠眼的人蹑手蹑脚靠近粮草车,还伸手去扯毡布。
“贼人哪里跑!”许英武大喝一声,已有四五个人将那贼人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只不过是好奇过来看看东西有没有丢,你们倒好,还把我当成了贼。”那人长得便是一副贼眉鼠眼,却还口口声声狡辩。
“我们这打行的旗子挂得那么大,你不会看不到吧!要是不老实,就送你去见官!”手下一人踹了他一脚,愤恨地说。
才出行第一天就招来了贼人,这叫他们如何放心以后的日子啊!到达边境少说还要七八天的时间,要是每天都出点岔子,撑不到边境,本身的粮草就会损失过半。
就算到时可以补齐,但是打行的损失那可就大了,传了出去,对名声也没有什么好处。
“见……见官……这有这么严重么?”那人怯懦地说。
“哪里像你想的这么轻巧!”许英武生气极了,叫手下人把人手都叫齐了,连夜开拔。
有些士兵刚刚睡得舒服,就要起来了。自然是有些怒气,不过看许英武的脸色不太好,他们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夜色有些凄迷,也不见什么月光,但是举着火把,路还是看得清楚地。
渐渐进了荒山,便与城镇隔绝了。
许英武叫人在荒地上搭了一些帐篷,让人轮流去睡觉,留下几个人仍旧看守着粮食。这才有些安稳了,附近一两里来个人,这里都依稀知道。
又渐渐接近天亮,这新的一天总算过来了。
许英武想,这也总不是办法,要是每晚都是睡在荒野,补充水分与干粮可是得不到保障,而且荒野之处,要是下个雨什么的,也找不到什么避雨的地方。粮草倒是有毡布盖着,他们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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