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沈子成却一把拉住她,重新将她按回座位上。
“芝兰,你看着我。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沈子成直视着她,眼神真诚地仿佛要将她融化。
许芝兰蓦地脸红了,自是不再吵闹。于是沈子成知道了,女人还是该用哄的,应该没有谁喜欢用强的吧。
他拿起一个未用过的酒杯,斟了一杯酒,递给许芝兰,随即也给自己酒杯添满。
“我们也边喝边聊。”
许芝兰毕竟学过一点武艺,女儿家的也喝少许酒,再加上她现在又急又气,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下。
“打行这门生意之中大有学问,我也是娶了你之后见过岳父才明白这些道理的。”沈子成开始了自己的开场白。
许芝兰闻言心里一动,甚至有些喜悦的感觉,这沈子成竟然是在夸自己家么?
“打行改革以后,生意明显多了起来。随着我们沈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振武打行也在不断地发展。现在想要在山西生存应该不是难事,但是要站稳脚跟或者打响名气,却绝非易事。”沈子成顿了顿,眼神飘向许芝兰,似是问她懂不懂这个道理。
许芝兰忙说:“这个我懂,但是这有几千几百种方式,又不一定非要为军队押送粮草。这粮草至关重要,要是丢了或是缺了,我大哥的命就保不住了!”
“娘子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沈子成柔声安慰她,向她保证会没事的,“我若不是有八成的把握,也不会揽下这个差事。”
许芝兰抬头,一看他,气又来了,放下酒杯转身不去理他。沈子成总是焦急也无可奈何。怎么办?他只好使点奸诈手段了。
他打横抱起许芝兰,把她横放在了床上,低头便去吻他。许芝兰是断然不会想到沈子成竟然还会这一招,顿时娇羞无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被晋王搅和地几天都没有行房事,沈子成顿时心痒难耐,吻着吻着便褪去了许芝兰的衣衫。
许芝兰挣扎着起来,然后嗔怪道:“相公真像色中恶鬼,我还没有沐浴更衣。”
“我没那个讲究!”说完便又要把她搬到床上那个好办事的地方。
许芝兰突然想起了自己前一刻还在生气,便板起脸,斥道:“相公只想着占我便宜,却没有关心我哥哥的性命!”
沈子成这便停了下来,他也着实冤枉。其实他不是一直都要解释个中缘由么?只是许芝兰一直使绊子不听他劝。连现在他耍阴招都不能得逞。好是郁闷。
“我若是要你哥哥性命又怎会如此疼惜你!”沈子成大声说道。
许芝兰一愣,她只是气话,没有想到沈子成却当真了。这下谁都有些下不来台。
沈子成走到桌边,将一桌好菜全部掀翻在地,之前三人把酒言欢的豪言壮志都转眼不复存在。许芝兰更是吓得有些傻了。
自古便是出嫁从夫,女子地位甚是低下。而她被丈夫宠信了几天,便变得骄纵起来。这也不是她原有的脾性啊!她低着头,刚刚消失的眼泪又悄悄地找了回来。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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