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分了一半的人加入战团,情形一时之间对锦衣卫十分有利。
不过更奇怪的是,自本地锦衣卫加入战团以后,那劫囚的正主倒似不敢恋战,步法身形都躲躲闪闪。若说其中有一两人惧怕他们人多势众倒还有情可缘,怪就怪在所有人几乎是商量好的,纷纷作出疲累状。
有几个贼人竟然还溜了。
唐一鸣这一身冷汗才将将去掉,暂且放下心来。眼睛瞟向囚车周围似乎也没有什么异状。
打到后来,锦衣卫凭着这人数优势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顺便抓了几个俘虏。
这个时代可没有啥优待战俘一说,锦衣卫一干人等不少吃了他们的亏,于是推推攘攘中难免踹上几脚解解恨。
唐一鸣倒不怎么在意,谁让这一伙人害他们受惊了!不过他没有忘记说:“大家看看他们口中是否含有毒物!”
一共抓到三个战俘,到跟囚车里那人渣的数量十分吻合。
唐一鸣不敢将这路上的变故隐瞒,于是派了两名锦衣卫作传信官,快马加鞭地将此行至半路的状况简单地写了一封书信,向沈子成汇报是也。
此刻沈子成正在山西太原享受被人伺候的美好时光,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安排的劫囚的一点都不专业,几乎没有派到什么用场。
而看了书信之后,他不禁开始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如果说是胡惟庸派人劫囚的话,道义上是应该的――毕竟那三人帮了老胡不少地方,再加上唐一鸣信中描述的黑衣人的身手也让沈子成深深相信肯定是老胡的座下才有那么多顶级的精英。
想他沈子成纵横商场官场也有些时日,身边也才唐一鸣与新佑卫门两员可以依托的大将,那十几个黑衣人定是长久积累的结果,而且老胡也不会让保护自己的一干人等倾巢而出啊!
但是,如果真的是胡惟庸做的,那就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谁都知道这三人已经被审问出是他指使的,他还傻不拉叽地派人劫囚,真是嫌身上的脏水还不够少。
沈子成在一旁愁眉不展,大病未愈的苏坦妹自然也开心不起来,原想为沈子成分忧,可是在官场奸计上她可真是有心无力,还不如作几首诗比较简单。
沈子成沉思了一会儿,提笔回了一封信,命那两个锦衣卫按原路赶到唐一鸣那里。说唐一鸣看到自己的信自然便明白怎么做了。
话说唐一鸣不日便收到了沈子成的信。
信中只一句话:“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唐一鸣愣住了。
他把送信的二人叫来一问,都说沈大人说了,只要他看了,就懂了。
唐一鸣真的恨自己没有多生一个脑袋少长一张嘴,平时有事没事干嘛将孔孟二位爷爷的话挂在嘴边,这下可好,算是惹祸上身了。
他顿时没了主意,急忙派人叫来雅子,让她也给琢磨着这是什么意思。
“沈子成这是要提醒你不要做一个不仁不义之人啊!”雅子拿着信笺,一眼望去,仿佛猜透了这么简短的信是什么意思。
唐一鸣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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