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迷药自然对他不起作用。这解药,王璨还特意加了一些可以解酒的药材。沈子成底气更足,举着杯子到处找人碰,找人干杯。广东官员看到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这么热情,也觉得沈子成这人并非看起来这么严厉,一个个都陪着沈子成喝得不亦乐乎。
先不说这大厅里的酒席情况。曹仁亮在一个家仆的带领下,朝后院走了进去。水府的人手,现在不是忙着做菜端酒,就是在前院迎客陪那些随从。后院里其实空空荡荡,并没有多少人。那个家仆知道曹仁亮是广东水师指挥佥事,也是数得着的大官,有心要拍马屁,便说道:“曹大人,不知道您是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小的好带你去换!”
曹仁亮随口说道:“那就褐色吧。”
那个家仆应了一声,两人转过一个弯子,走入后院里,却未曾注意,两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们,偷偷的跟了上来。家仆推开一扇房门,进去选了几套衣服,出来对曹仁亮说道:“曹大人,我看那几件衣服应该合您穿。您就自己进去换吧,小的在外边等着。”
曹仁亮也不理他,大步走了进去,反手把房门带上。那个家仆便懒洋洋的站在门口,忙乎了半天,可算是找到个机会松了口气,他把身子靠在柱子上,斜眼看着天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到开心处,脸上还露出几分笑容。忽然间,一只手从他背后闪电般的伸出,一把扣住他的咽喉。那家仆猛然吃了一惊,却是连叫也叫不出来,跟着,另一只拳头在他后脑重重一敲。他便闷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新佑卫门一把接住家仆的身体,将他软软的放倒在地上。几个动作只是在兔起鹘落之间,根本没有发出什么响动来。新佑卫门给雅子打了个招呼,用日语低声说道:“估计曹仁亮在换衣服,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免得尴尬。”
雅子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柄短刀,说道:“你进去,我给你掠阵。”
新佑卫门也不答话,一脚踢开房门就走了进去。果然,曹仁亮袍子已经穿好了,正提着一条裤子往腿上套呢。新佑卫门嘿嘿一笑,这是出手的好机会啊,怎么可能错过?腰中短刀飞刺而出,直奔曹仁亮的肩窝。
曹仁亮吓了一跳,不过他毕竟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也不可能因为这突然的偷袭就乱了方寸,低吼一声:“好大的胆子,什么人?”说着话,曹仁亮已经扭过身躯,伸出手肘在新佑卫门的手腕上一格。两人相交一招,都感觉对方势大力沉,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新佑卫门之前已经在后院里踩过点,知道这附近并没有什么人,就算曹仁亮大声叫喊,也未必能有人听得见。加上他现在的裤子还没有来得及提上来。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便故意卖了个破绽,闪身让过曹仁亮的拳头,短刀变幻一个角度,带着一道寒光朝曹仁亮的肋下刺去。
曹仁亮冷哼一声,他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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