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土豪,藏了十年的美酒,运到这里来,也有七八年了吧。八蒸八酿,纯的要人命。我在水府这么多年,只见老爷喝过不到五次。今天听说是有布政司的老爷和锦衣卫的老爷要来,所以,水老爷就特意准备这样上等的好酒来待客了。”
唐一鸣笑了笑,低声吩咐道:“你别做声,这里虽然人多,可要我出手的话,没有一个人能护得住你。你先挡着我吧。”
水富乖巧的挡在唐一鸣的身边,这时,酒窖里的人也不多,约莫也就五六个人。都低头搬着酒水呢。唐一鸣见没人注意,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黄纸包。那里自然包的是要人喝了就迷糊的迷药了。唐一鸣用出兰花拂穴手的功夫,轻轻将酒坛子的泥封弄开绿豆大的一点点,将迷药塞了进去。随即还摇头道:“这真是糟蹋了好酒啊。”
水富倒是乖巧,听唐一鸣这么一说,便接口道:“好汉想要不浪费,也不是没有办法。”他瞅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抱起一坛美酒,放入另一个比较大的酒坛之中。随手将封盖给封上。回过头来笑眯眯的对唐一鸣说道:“好汉,这坛酒现在就变成了给随从喝的普通酒水了。这样的酒水,我抱一坛回去自己的房间,绝对不会有人说个不字。到时候好汉只管去我的房里去拿就是。”
跟着,水富愁眉苦脸的说道:“好汉,小人从小就身子弱,经不得打。待会儿好汉要走的时候,小人就自己睡过去好了。不用劳烦好汉动手了。还费了好汉的力气。”
唐一鸣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暂且点头道:“行啊,先就依你。”说着话,唐一鸣下手极快,一个个酒坛子里都被他放上了迷药。既然已经大功告成,便要拉着水富离开。
忽然之间,从上边的房间里走下来一个人,看打扮像是水府的管家,他居然是拿着一个大碗大咧咧的走到这里来的。那管家看到水富在此,也是一愣,问道:“是老爷叫你也过来的吗?”
水富哪里敢答话,只是支吾了两句。唐一鸣低着头也不做声。管家也不理会他们,自己翻过一个酒坛子,便说道:“老爷叫我来试试酒。既然是晚上要待客的。现在打开透透气是最好的。顺便看看变了味道没有。我的运气也真是不错,当年老爷还是过年的时候赏了我一杯喝。那齿颊留香啊,到现在还记得味道。”
说着话,那管家就已经拍开了泥封,在碗里倒了半碗酒,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样子……张口就要喝。
唐一鸣顿时急了,现在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要是这管家喝了迷药,过一会就昏迷过去,岂不是露了馅?
他一着急,就捅了水富一下。水富会意,马上明白了唐一鸣的意图。只是,这边是唐一鸣,那边是自己水府的人,叫水富可怎么选啊?
当然,他不用考虑多久。唐一鸣已经把一块硬硬的东西塞进他的手中。水富低头偷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别的字,他可以不认识,最上边“锦衣卫”三个大字,打死他也认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