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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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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个小官,官职低,在广州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大人,见到什么人都要点头哈腰。不过,在码头做事的巡检,点头哈腰的代价,也十分值得。南来北往的货物,只要到了码头,巡检都是要去检查一番的。少不得会有人带了些私货,又或者有些违禁品。广州也不可能没有私盐贩子,加上昆仑奴那些走私人口的蛇头。小小的码头,其实利益重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在这里伸手拿钱。

    码头巡检姓严,名叫严贵。今年不过三十五岁,家里有一妻一妾,另外还有四个子女。最大的儿子已经十六岁了,最小的女儿,才不过三岁而已。严贵当年是在军中出身,立过一些小小的功劳,后来就回到广州原籍,官府给安排了个巡检的职位。日子倒也过得十分快活。官职不高,可也是官。油水虽然要上下打点,可自己还是能落不少好处。比起当初在军中打仗的日子,现在的生活,有两个老婆四个孩子,简直是人间天上了。

    严贵觉得胸口有些发痒,伸手到怀里摸了摸自己胸膛的刀疤,这刀疤已经很多年了,时不时总觉得很痒。不过严贵也不以为那是什么坏事。有时候跟自己的部下喝喝酒,性起的时候,解开衣襟,露出身上一条条伤痕,跟部下吹嘘一番自己当年在军中出生入死的故事。吓得那些一辈子不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的小子目瞪口呆。这等吹嘘,自然离不开胸口那一道尺许长的刀疤。严贵还记得清清楚楚,有一次和蒙古兵接战,自己被人一刀砍在胸口,差点就当场死去。

    被人从战场上救下来之后,那胸口的血依然是流个不停,金疮药一敷上,就马上被血冲掉。衣服已经全被血水湿透,真不知道那一次,自己是走了什么运道,居然最终还是活了下来。严贵总觉得这就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他一脚踩在码头边的石头上,一手搓着胸口的刀疤,嘻嘻哈哈的跟自己的手下说着闲话。忽然,严贵看到部下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急忙转身望去,只见几个年轻男女并肩朝这里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一脸和气,走到严贵面前,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块腰牌,低声说道:“严巡检,锦衣卫奉旨查案。”

    严贵面前的年轻人,正是唐一鸣。他这句话把严贵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接过腰牌,其实那是不是锦衣卫的腰牌,严贵也未必真的能分出真假来。可严贵心里有数,锦衣卫的同知大人如今就在广州城里。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充锦衣卫?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

    严贵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把身上的衣服仔细整了整,躬身道:“下官严贵,参见锦衣卫的大人。”

    沈子成挥了挥手,随意的说道:“严巡检也不必惊慌,本官就是锦衣卫同知沈子成。来码头找你,只是有些话想要问问你而已。”说着,沈子成瞥了一眼站在严贵身边的人。那些人自然识趣,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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