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仗剑江湖的书生意气。走在沈子成的身侧,倒也显得十分相称。
两人在扬州城里左拐右绕,一路来到一家破旧的小酒店门口。唐一鸣不知道其中分晓,微微皱了皱鼻子,为何沈子成要来这样的地方?沈子成也不解释,径直走进店里去,对掌柜的说道:“有什么酒菜?”
掌柜的懒洋洋的抬起头看了看沈子成,反问道:“客官想吃什么?”
沈子成左右看看店里的确无人,便从腰间取出腰牌,递给掌柜的。那个一身油污的掌柜,一看这腰牌,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绽放了灿烂的菊花,接过腰牌,点头哈腰的道:“大人请随我进来!”
沈子成知道现在肯定没有人能跟踪他,放心大胆的走了进去,唐一鸣猜到了七八分,却依然保持警惕,手掌按在剑柄上,准备随时出手。走进小酒店的后房,掌柜的翻身拜倒:“属下锦衣卫扬州千户徐彪,参见大人!”
“免礼!”沈子成也不废话,追问道:“你身为扬州千户,对这地头上的事应该是了如指掌。今日我和晋王在码头遇刺。事先你可曾听到什么风声,又或者扬州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
徐彪心里一凉,晕了,他手下这些锦衣卫跟沈子成身边带的穿着飞鱼服,挎着秀春刀的不同。他们是密探,也就是后世里的便衣秘密警察。专门负责打探民间的动静,和监督地方官员。小酒店虽然是掩护,但是要知道,人最容易说出秘密的地方,一是在喝醉酒的时候,一就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所以,这些锦衣卫的密探,往往会开设不少酒店和妓院用来收集情报。这一次,沈子成因为是出使,而不是公干。作为扬州的密探头疼,徐彪是不需要去迎接的。他还不知道沈子成和朱棡在码头遇刺的事。可这件事现在是同知大人亲口告诉自己的,那问题的严重性就绝对不一样了。
“属下该死,竟然让晋王和大人在扬州遇到刺客。请大人责罚!”徐彪左右开弓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七八个耳光。沈子成伸手拉住了徐彪的手腕。虽然沈子成不会什么武艺,徐彪手底下还是真有几分功夫的,可是沈子成的手一拉住他,他却动也不敢动了。静静的抬头看着沈子成说道:“多谢大人。属下这些日子在扬州的确没有听说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要说不寻常的事情,倒是有两件,一是前些日子在扬州府,有天夜里,一个更夫被人杀死在后巷,属下曾经让人秘密打探过。更夫的死因是被人用秋叶刀之类的薄兵刃一刀刺入心房而死。这样的手法,通常是杀手刺客爱用的。属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一个更夫会惹上刺客?第二件事,一个外地来的货商,在扬州莫名其妙投井自杀,没有留下遗书,货物也都完好无损。扬州府断了个无头公案,便说是自杀……”
沈子成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遇刺这件事,指望扬州府是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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