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16
“大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的都看不过去了,只要大人一句话,小的马上把那不长眼的狗东西暴打一顿丢到河里去。”在厨房外边等着沈子成的几个锦衣卫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沈子成怎么能不知道他们心里的那点鬼主意,淡淡的笑道:“我堂堂锦衣卫同知,怎么能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你在路边遇到一条狗,狗冲你叫了几声,难道你还要跟狗叫回来不成?要做大事,就要有点肚量,这些小厮,无需跟他们计较了!”
那几个缇骑急忙接上话头就拍起了马屁:“大人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古人说大人有大量,果然是不错的。那家伙也就是运气好,不知道祖上烧了什么高香,遇到了大人。要是遇到旁人,还不打死他?”
沈子成自己就是拍马屁的高手,又怎么会把别人的马屁当真?背负着双手,对那厨师叮嘱道:“待会儿给晋王做完了晚饭,记得给我的人熬些姜汤什么的。早些做了吩咐人送去。有劳了!”
那些缇骑可不知道为什么沈子成对一个御厨这么客气,但是沈子成心里有数。这一路上,伙食可都是在厨子管着呢,又不能二十四小时监督着。虽然说御厨也不敢在饭菜里边下毒药泻药什么的,可是故意做的脏些,谁也不知道。自己礼贤下士一些,最起码饭菜吃的也安心。天知道今天晚上晋王那边的伙食里会不会被人下了点黑手,比如上个茅房之后故意不洗手就给晋王切菜什么的……
到了船头,只见蝶衣穿着宽大的锦衣卫服饰,坐在船头吹风呢,她本来就晕船,又不想坐在船舱里边憋着更闷,就来到船头,福船还是挺大的,船头这儿也没什么人在。小姑娘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看着水波荡漾,看着船儿缓行。
沈子成看着蝶衣消瘦的背影,正想过去安抚几句,忽然看到从另一侧船舷那边走过好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正是方才在厨房里遇到的晋王府家丁。其他几个人打扮跟他差不多,看起来都是一丘之貉。
这几个人大咧咧的走到蝶衣的身份,冷眼看了看她,叫道:“挪到一边去,这儿清净,爷几个要在这儿吹吹风。”
蝶衣身上没有几分力气,微弱的说道:“那边还有好大的地方,你们去那里不行吗?”
“嘿,新鲜了!”那家丁叫道:“从来只有别人给爷们挪地方,今儿个长见识了,还有人叫爷给她挪地方。真是不长眼的东西。知道咱们是什么人吗?是晋王府的人。你一个小小锦衣卫的番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
蝶衣那丫头虽然身上没有力气,可是从来嘴上也不饶人,冷笑道:“好大的威风,我还以为诸位是宫里伺候皇上的公公呢!”这一句话连消带打顿时叫那些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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