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苏乙木急忙凑上前去,果然跟沈子成说得一模一样,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沈子成的观察力。他却不知道沈子成重生之前乃是推理小说和刑侦电视剧的发烧友,一天到晚的看来看去,还琢磨着要当个福尔摩斯二世呢!现在有了发挥的机会,那还不是趁机显摆一下?
“镇抚大人果然看得仔细。在下佩服!”苏乙木一拱手,捂住口鼻的手一松,一股恶臭便直冲鼻端,顿时头昏脑胀,几欲呕吐。
沈子成轻笑两声:“若是在下猜的没错,当日刘家七口在家中,凶手趁夜潜入刘家,或者是用迷香,或者是下毒,将刘家七人迷倒。跟着将他们全都挪到大堂之中。点燃炭炉,关紧了门窗,伪装成烧炭中毒的假象。企图蒙蔽过关。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自以为完美无暇的计划,却有这么多破绽。真是老天有眼!”
常森现在已经是对沈子成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瞪大了一双眼睛,怎么看也没看到沈子成说的那些破绽,可是沈子成来了,看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找到这么多破绽。看来,锦衣卫这口饭,不是有武功就能吃的!
“这件案子既然已经归锦衣卫办理。那就没的说了,立刻广发告示,悬赏缉拿!”常森高声叫道。
沈子成却不置可否,对苏乙木说道:“苏知府,有劳你命仵作将这些尸体带回去验尸。早日让他们入土为安。刘家,暂时就封下了。锦衣卫还要好好查查这个案子!”
“应该如此!”苏乙木正要拱手,忽然想起方才的糗事,急忙收了手,微微一笑。
沈子成吩咐那些番子将刘家上下看好了,便和常森,蝶衣一道先回驿馆去了。驿馆里住的都是锦衣卫,也不怕隔墙有耳,沈子成便将常森和蝶衣一并叫了过来。屋子里点上了昏黄的油灯,窗前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沈子成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凶手,只是悬赏缉拿,却是拿不到的!”
“怎么?”常森大惑不解。
“刘章是巡检,也是在他的指挥下,将蝶衣姑娘盗取的赃款全部起出来的人。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是在锦衣卫到了扬州之前就死。这死的也颇为蹊跷。这也就罢了,当初苏乙木将蝶衣姑娘押送京都的时候,苏乙木说过,他可没有敢走漏风声,怕打草惊蛇。而且查处*的案子,跟苏乙木无关,料想苏乙木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去杀死刘章。换句话说,也就是要被咱们查的目标之中,有人得到了消息,于是杀死刘章。蝶衣姑娘的赃款就无人可以证实。苏乙木身为扬州最高官员,他的利益是和自己的下属盘根错节,既然如此,无论他干净还是不干净,他都不敢站出来指证那些贪官污吏。这件案子,缺少了最有力的证据,就只能不了了之了!”沈子成低声解释道。
蝶衣撇了撇嘴:“哪里有你说的这么麻烦。当日那些东西就是我从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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