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石打着了火,烧了烧金针,对朱标说道:“太子殿下,民女要为您试针,太子殿下若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或者疼痛的话,千万不要忍着,马上告诉民女。”
朱标脸色惨白,看来是被病魔折磨的去了半条命,缓缓的点了点头,王璨拿起金针开始对朱标试针,她取的穴道都在头部。沈子成看得心惊胆战,须知人的脑部是最为复杂的部分,就算是医学昌明的后世也不敢随便对人的脑袋动手。没想到王璨只是试针,就从太子殿下的脑袋开始扎了。这可真是恐怖之极!要是朱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怕朱元璋马上就喝道:“将这两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朱标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口中轻呼一声:“姑娘轻点,你这一针,我的心口便疼!”
王璨点了点头,抽出金针,换了几个穴道扎了下去,只见朱标有时无事,有时呼痛。坐在上边的朱元璋和马皇后的脸色也跟着朱标的呼声变幻不定。沈子成的心头狂跳不已,心想要是再扎一会的话,自己的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王璨取过一块毛巾将金针擦拭干净,都放了回去,转身对朱元璋说道:“皇上,太子的病情并非很重,只是太子殿下身患数疾,相冲相克,所以难以下手。”
朱元璋动容问道:“你可有什么妙法?”
王璨淡淡的说道:“太子殿下现在最重的病乃是真心痛,之前御医开的药也对,但是药力无法为太子殿下吸取,所以吃药也只是白白浪费了。而浪费药力的就是太子身上的肉瘤,这块肉瘤需要用利刃割除,之后才能用重药对太子的真心痛用药。”
“要用刀子!”朱元璋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朱标的肉瘤长在背上,正对后心,动刀颇为凶险。马皇后更是珠泪盈盈在眶,几欲落泪。
王璨说道:“皇上,民女虽然愚钝也知道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尚且手谈取胜。这用利刃之法,古来就有,太子殿下若是愿意一试,民女愿以身家性命担保!”
朱元璋冷哼一声没有做声,王璨的身家性命实在是不值钱,可是朱标却是大明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岂能是一个民女的身家性命就能担保的?
朱标就像是风中之烛,生命之火一点点燃烧殆尽,他忽然开口说道:“父皇,就让儿臣试试吧,如今儿臣生不如死,每日被病痛折磨,御医们束手无策,难得有民间名医有办法诊治儿臣。儿臣愿意一试,就算是有什么不测,也请父皇不要怪罪于他们!”
朱元璋看了看悲伤的马皇后,心中一软:“准奏!”
“民女先给太子殿下开个方子,可保太子殿下这几日无恙,只不过药方好开,药引难寻。”王璨记得沈子成的吩咐,缓缓的说道。
朱元璋朗声说道:“大明富有天下,什么药引,你但说无妨,朕即传旨给你找来!”
王璨面不改色,玉容冷静:“皇上,这药引乃是人血。”不待朱元璋发话,王璨接着说道:“皇上,人乃是父*血而生。如今太子殿下得的是真心痛,此病乃是血液粘稠所至,需要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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