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总指挥。”绍辉站在队伍中央回答,“事情已经犯下了,我们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一切处罚?”苏岳松瞪着眼斥道,“那好!你告诉我该怎么处罚!”绍辉没有说话。
“回答我!”苏岳松再次紧逼。
“要不这样,”旁边的刘君浩诺诺地说道,“我们愿意将功抵过,不要那三等功了。”
“什么?”苏岳松气极反笑,“你还想要功?我现在就宣布对你们的处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紧张地竖起耳朵,这帮人档案里有的是军功和处分,虱多人不痒,他们倒不是在乎再多一个,而是怕在异乡拼死拼活后什么也没有,最后胳膊窝里夹着个处分回家见爹娘,爹娘问道,儿啊,带着什么回家啦?到时候总不能回答说,妈,我给您二老带回来一个处分,您看还是严重的,偷白菜得的!这岂不是很窝囊的事情?队员们担心的是这事。
“昨晚盗窃白菜一事性质非常严重,所带来的后果非常恶劣,不仅破坏了我们和地方的关系,还直接影响了咱们军人的形象,所以我决定……”苏岳松扫了每个人一眼,队员仍然面无表情笔直地站立着,“我决定,今晚无论如何要把白菜消灭掉,不管是炖还是炒!”
所有队员一愣,苏岳松又自言自语道:“可不能落下把柄让那老家伙笑话。”所有队员反应过来后一阵欢呼,苏岳松严肃地说道:“嚷嚷什么!厨房里有肉,带着白菜一起去吃夜宵,你们请客!我也很久没吃到白菜炖肉了!”
队员们在这么一个宁谧的夜晚偷偷溜进厨房,如饥饿的兔子般消灭了整整一袋半白菜,剩余的埋在菜窖里,等待哪一天有兴致了再挖来打牙祭。第二天厂里的大厨直说自己好像生病了,一进厨房闻什么东西都是炖白菜味。大家说他不是想白菜,而是想家了。苏岳松告诉他今天就不要进厨房了,免得陷入太深容易害思家病。
绍辉说,人的幸福底线是有韧性的,国内同胞想吃些什么就能吃到什么,生活得非常舒适可是没有满足感,而在这里,半夜能偷偷摸摸吃顿白菜,就可以让人幸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