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段距离后方才反应过来,随即保持队形跟进。走一小段距离后说话声如在身边,队员们侧耳听听全部都是当地土语,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地面积雪很厚,他们全副武装地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为了不打草惊蛇,绍辉命令全体停止前进,通过电台询问赵正豪的方位,电台里传来回答:“已在预定位置,对方共八人正围坐一圈聊着天,你们抵达位置后做好无声猎杀准备,听信号一起行动,我们负责八点钟方位的四个,其余你们负责。是否明白?”
“明白。”绍辉轻轻回答道。挥挥手示意队员蠕动前行至距离对方六米处停止动作等候攻击命令。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背对绍辉的一个恐怖分子突然看到不远处多出几堆黑压压的东西,在这个萧木条条的树林里很是扎眼,他慌忙起身,手指着那边抄枪便想射击,绍辉是搏击好手,更在特警部队锻炼很多年,头脑反应和身体爆发力绝非一般军人可比,没等对方身体形成射击姿态,他披着伪装网像一只浑身长满毛发的饿虎在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步枪早已换成寒光闪闪的匕首,借助身体前冲的惯性飞快地把匕首送进对方的右肾部,拧转一圈拔出暴起左脚将他踹开,脚没落地拧腰变招为鞭腿闪电般抽在旁边刚刚站起身的恐怖分子鼻梁上,对方哼也都没哼一声就被踢翻,被后面赶来的吴炎接住干脆利落地一刀毙命,停都没停地迈过这具尸体冲了过去。十二名队员犹如一群饿虎入羊群一般杀性大开,八名恐怖分子变成八具尸体时,飚起的鲜血还在空中尚未落下。
树林瞬间恢复平静,黑漆漆的夜空掩盖了这场屠杀,狂风带走了膻人的血腥味。树林中出现一大片猩红的雪地,八具死尸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不知谁下手非常狠,其中一具尸体的头部和脖子仅仅靠着一丝皮肤牵连,嘴角仍然向外淌着浓稠的血液瞪大双眼,死相恐怖异常,旁边的树木被鲜血染成红色,像是过年张灯结彩时绑上的喜庆红绸缎,映着地下的具具尸首,说不出的诡异。
十二名血人静静持着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绍辉用手捻捻衣服,上面的血已经被冻住像盔甲一般硬邦邦的,手上面也全是鲜血,他伸出手臂随意地在刘君浩身上蹭了蹭,顺便把刀也蹭了个干净,又仿佛没看到刘君浩哀怨的眼神看看手表:凌晨四点整,正是人们沉睡的时刻。绍辉命令道:“不要清理了,咱们继续赶路。”赵正豪点点头:“没时间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咱们走!”
“这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很公平的宿命。”绍辉自言自语地说道,弯下腰捡起对方的一个电台别在身后,整理好伪装网和持枪,带领队伍走进树林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