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因此而丧生的人类还在继续增加。这颗达姆弹便能很好地证明这一切。
“看来咱们昨天真是九死一生啊!”孔昊天看着子弹感叹道。
“不是,”绍辉把这颗子弹放进衣兜,“昨天这场仗充其量是小规模伏击,敌人在明咱们在暗,而且对方也不打算打持久战,再加上咱们的狙击手发挥的主导作用,咱们打得应该算是非常轻松,如果是对方抱着赶尽杀绝的目的前来的话,”绍辉望望孔昊天,“咱们那才算是九死一生。”
说到狙击手,赵正豪摸了摸背后的步枪冲着左明说道:“说实话昨天我对你很不放心,你们特警的狙击训练和我们不一样,我担心你昨天打不准。”
“只要有枪,只要有目标,我就是狙击手!”左明回答道。
“好了,大家听我说。”苏岳松打断队员们的谈话,“大家不要打赢这场仗就开始放松,他们是有仇必报的,说不定这场仗只是个开端,硬的在后面呢。收拾收拾,中午给你们庆功。”
“旌旗蔽天光,
曾是宝马邀金鞍,
弦歌按,鼓声壮,
重楼皓雪掩云关。
谁家少年郎,
铁骑八百裂胡狂,
弯弓满,定苍穹,
长歌万里锁江山!”
说不高兴是假,特种兵也是人,在枪林弹雨中完整地走出来,而且赢得了胜利, 这种莫大的幸福感自豪感和满足感,只有在刀口上舔血的他们才能拥有,战场上的军人,和烈士这个称谓只有一秒的距离,和家人相聚的日子,或许等待几年,或许等到下辈子。如果没有牺牲,那这种幸福感会是全天下最浓烈的,产生的豪情也会是最悲壮的。
苏岳松笑眯眯地对老主任说道:“老哥,听见了吗,这才是我们部队的军歌!”老主任闭着眼侧耳听着跟随节奏点着头:“我好像看到了大漠苍穹万马奔腾的场面,还有霍去病大将的雄风,真是悲哉壮哉!”苏岳松哈哈大笑道:“哈哈,老哥,咱们走吧,进去请这帮孩子大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