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什么心情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纯金剑鞘目及虚空,没有理会孟崀。
“不过,割手筋确实挺刺激的,那紧绷的肌腱就瞬间断开,就像紧绷的神级瞬间放松了下来一样,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实在是舒畅,要不然,我把你剩下的右手筋和脚筋也挑断?”孟崀饶有兴致地问道。
孟崀说罢,见纯金剑鞘依然没有理会自己,便把匕首伸向纯金剑鞘的右手腕。
“孟公子,且慢。”正在这个时候,身后跟着邓红汝的黎叔推门而入。
孟崀微微一顿,说道。
“黎叔,真是稀客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孟崀对黎叔这么久都不来见自己这件事情,有些耿耿于怀。
“孟公子请见谅,这段时间确实不是我不想来见孟公子,而是确实太忙,抽不出身。”黎叔快速扫了一眼纯金剑鞘,这般说道。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解释清楚,我知道这些事情你肯定都了如指掌。”孟崀把匕首收入鞘中,幽幽说道。
“这人叫史杰,是蜀国国主韩辛的首席大弟子。”黎叔说道。
“他是谁,不重要,我也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他幕后的主使是谁,为何三番五次地想置我于死地。”
“……”黎叔。
“孟公子,情况已经这般明晰了,你真不知道?”面对孟崀的萌傻,黎叔也是有些摸不清情况。
“嗯?……”孟崀想到,看样子这事跟自己这副身躯的身份有关,大家都觉得这事是自己本应该知道的,那就只能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一下了。
“哎呀,让你说你就说嘛,我头部受了点重伤,受伤之后便有些失忆迹象,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你快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
“嗯!?”黎叔听罢,有些将信将疑,觉得孟崀所说的有些玄乎,但似乎又若有所悟,想到孟崀来到东莱城之后的“隐姓埋名”,莫非真的只是失忆的表现,但自己又不敢这般笃定,说不定孟崀只是在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