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地打量着自己,而他身后便站着那个徒手少年。
纯金剑鞘正打算手脚用力,却发现全身酸痛不已,根本使不上力,应该是被人封住了穴位,而且膝盖流血不止,疼痛不已,整个膝盖之下,几乎没有了任何知觉,手脚也被铁镣铐锁住了,一时间被制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兄弟,这一觉睡得可香?”孟崀问道。
“哼!”纯金剑鞘冷笑一声,说道。
“还不错。”纯金剑鞘心头又羞又怒,从来没有落到过这般狼狈的地步。
“既然你已经睡好了,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
“你想谈什么?”
“谁派你来的?”
纯金剑鞘扭了扭脖子说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若是遭刺杀,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谁做的,你不知道?”
“那你就当我傻吧,我确实不知道,你来告诉我。”
“得了吧,你别耍我了,到底想说什么?”
“谁派你来杀我的?为什么非要三番五次地来刺杀我,有很大的仇么?我知道几个月前的雨夜,来杀我的刺客也是你们的人。”
纯金剑鞘注视着孟崀的眼睛,仔细辨别着他的眼神,良久之后,还是没想明白孟崀这般装傻到底有何意图,旋即说道。
“你真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你说吧。”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更不会告诉你了,只要我不承认,你们便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与雇主的关系。”
孟崀抽出一把明晃晃地匕首,用指尖轻轻抚了抚刀刃,幽幽说道。
“我劝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使,我与你本来也并无任何恩怨,告诉我真相,然后我放你走,你我互不相欠,否者……就别怪我用强了。”
纯金剑鞘望了望孟崀手上的银光,眼神中没有半点恐惧,徐徐说道。
“别来唬我,我打出生起,就一直徘徊生死线的边缘,我可不怕死,但却不知道,你敢不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