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个什么,孟……什么?”
“孟崀。”
“喔,说说孟崀的个人信息吧,越具体越详细越好,最好有他的画像。”
“孟崀在东莱城的永乐赌坊做监守,每天下午都会按时去永乐赌坊,他本人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最大的特点便是他的头发,特别显眼,因为他留着一头十分特殊的短发。”
“啪。”蒋奎将端起来就要喂到嘴边的大酒盅突然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吓了余辉一大跳。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额……那个……”余辉被蒋奎一惊一乍的表现吓得不轻,颤颤巍巍地有些不敢说下去了,生害怕这人是孟崀的什么亲戚朋友。”
“没事儿,不关你的事,你放心说,把你刚刚所说的孟崀的信息,详详细细地给我说一遍。”蒋奎也看出来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余辉。
“他叫孟崀,大概两个月前来到东莱城,来到东莱城的时候,还有一人与他同行,那人样子十分冷酷,似乎不善言辞。”
“孟崀……”余辉一五一十地将孟崀自打去了东莱城以后的事情都告诉给了蒋奎。
只见这个过程中,蒋奎的表情先由疑惑转变为震惊,后又从震惊转变为兴奋,后又从兴奋转变为微微的欣喜,使得余辉完全揣摩不出蒋奎真正的想法。
余辉便喋喋不休地描述着孟崀,见蒋奎不喊停,自己也不太敢停下来,实在讲无可讲,都准备给蒋奎描述孟崀制作的美味的生日蛋糕了。
“够了够了,我要想知道的信息已经够了。”蒋奎总算打断了余辉的描述。
“那奎哥,这活儿,你还接不接?”余辉忐忑地问道。
“接,一定接,而且我一定会让孟崀消失在东莱城的,你就放心便是。”说罢蒋奎十分洒脱地将桌上那袋银子揣入怀中。
“也不用你再多加银两了,就这袋银子就够了,你放心回去便是,我蒋奎在道上也是有信誉的人。”
“奎哥的为人,我当然信得过,那这事儿就拜托奎哥,我就先走了。”
“嗯,你走吧,这事你放心。”
余辉重新压了压斗笠,不动声色地离开了酒馆。
只留下蒋奎一人把酒欢欣,心头琢磨着自己这回极有可能立下大功,重新获得师父的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