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稿费啊?奖品之类的?我先说清楚,倒不是我想要啊,我只是替家乡的父老乡亲们随便问一问。”孟崀弱弱地问道。
“稿费倒是没有,奖品也没有,在梁国,对于读书人来说,诗词作品有幸被录入《梁诗一百首》的话,是一种求之不得的荣誉,也不知为何你家乡人既然能做出这般优秀的作品,欲求却是这般现实,不识荣辱,而且《梁诗一百首》前五名的作者,能有资格进入京城万卷阁的内卷阁,便有机会过目一些比较珍贵的书目典籍,要知道,万卷阁之中的内卷阁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的,你可有考虑好,要不要决定让他们的作品接受《梁诗一百首》的录入。”钟雨嫣冷冷地说道。
孟崀一听这话,便觉得自己似乎让前世的先人们有些蒙耻,但想一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便不以为然地说道。
“钟先生这话怕是说得有些争议吧,你们《梁诗一百首》要收录我们的作品,我们要些报酬也算是天经地义吧,我家乡人确实都比较实诚憨厚,只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可能确实如钟先生所说,有些不识荣辱,但家乡人也要吃饭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不像那些整日养尊处优衣食无忧之后,多看了些书经,便有些自恃之人,张口闭口就是荣辱,若是饭都吃不上,觉都睡不着,这‘荣辱’二字又值几毛钱呢?”
孟崀越说便越觉得钟雨嫣这个女人的言论观点并不如其外貌一般动人,虽然钟雨嫣可能确实读过不少书,擅长诗词之艺,但依然多多少少染了一些不识疾苦的富贵装逼病。当然孟崀自己本人冠冕堂皇的言辞也并没有就事论事,他自己当然也是知道自己所说的那些“家乡人”也并非那般疾苦了,只是觉得实在看不惯钟雨嫣的言论观点,便忍不住出言反驳。
孟崀的一番反驳言论,犀利和逆意尽显,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又因为钟雨嫣是郑蕾蕾和牟壹壹的老师,所以郑蕾蕾和牟壹壹一时间也不敢插话。
只见钟雨嫣也并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只觉得孟崀说的话虽然与自己针锋相对,但却不无道理,只是因为自己以往生活环境的原因,自己竟然是没有意识到这点。钟雨嫣顿了半晌,才缓缓说道。
“你所说稿费之事,我会与我老师商量商量,至于老师会给多少银两,也不是我说了算。”钟雨嫣这一次的声音,竟然去了冷意,让人听着有些舒坦。
就钟雨嫣这低头认错的态度,也是让郑蕾蕾和牟壹壹惊诧不已,这般情形,自二人认识钟雨嫣以来便从来没有见过,二人一时间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只觉得孟崀这人果真是特立独行,语不惊人死不休。
孟崀也十分吃惊,似钟雨嫣这般冷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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