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做些有限的切磋和交流,即使有个输赢,那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私下耍些手段去为难人家。”
“所以嘛,自从我爹去找过那人之后,我便一直对那人心怀愧疚,前几日杨叔伯又与那人发生矛盾闹到公堂之后,我心头更是不安,现在很想找个机会当面给那人道个歉。”
钟雨嫣想了想说道。
“你现在年纪还小,怕好多事情你根本看不清真相,你会不会根本分不清那人到底是不是故意为难于你,你父亲也是见多识广饱经风霜的精明人,他这样的初衷也是为了保护你,会不会是你看错了?”钟雨嫣也是在京城之中大的人,从小到大,通过自己的父亲,各种达官贵人和阴谋诡计自己也并没少见,而郑蕾蕾的才名与郑虎的财名在东莱城人尽皆知,即使东莱城里之前有人能对出郑蕾蕾的对子,也未必真会上到穗香苑的三楼去比过郑蕾蕾,所以钟雨嫣此时内心的想法与郑虎较为一致,都认为那人招惹上郑蕾蕾的动机并不像郑蕾蕾所说的那般单纯。
郑蕾蕾听到这话,似有些着急,赶紧分辨道。
“不会的,不会的,雨嫣姐姐我绝对没有看错,那人绝对不是故意来为难我的,他当时肯定只是单纯地想在穗香苑的三楼大吃一顿,准确地说,甚至是我当时有些冒犯,打扰了他吃饭的雅兴。”郑蕾蕾不会忘记孟崀的眼神,那种对她十分不以为意的眼神,准确的说甚至不是对她不以为意,仿佛是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以为意,除了当时那一桌的珍馐,并且郑蕾蕾认为孟崀的不以为意不是那种狷傲的不屑一顾,而只是一种单纯的提不起兴趣甚至是一种说不出由来的淡淡失望,所以郑蕾蕾断定孟崀当时一定不是故意想要为难于她,但不论孟崀是故意还是无意,孟崀终究还是为难了郑蕾蕾,这也给了郑虎后来为难孟崀足够的理由。
不得不承认,孟崀当时初到这个世界初到东莱城,眼眸中含的那股淡淡的忧郁和失望之情,像极了九十年代的球星罗伯特巴乔,再加上孟崀展现出来的才华,是十分容易俘获像郑蕾蕾这般年轻有为的姑娘。
钟雨嫣见郑蕾蕾也来了劲,也不好继续给她泼冷水,便也只好顺着她说道。
“好吧!既然你心有不安,又确定这是一个误会,那你便找个机会给那人道个歉便是,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人我有些胆怯,不太敢单独面对她,雨嫣姐姐,你陪我一起好不好?”这个时候郑蕾蕾顺势将自己与钟雨嫣的师生之情转变成了姐妹之谊,俨然把钟雨嫣当做了自己亲昵的闺蜜。
钟雨嫣见状,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活泼开朗,有些刁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的郑蕾蕾竟然突然还有了胆怯的时候,虽是有些好奇,但还是回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