崀又摸了一张“一万”,手中的万字牌却只有“一万”“二万”和“九万”,孟崀也没听出郑虎话中的玄妙,只知道郑虎是单钓,打起牌来便有些畏畏缩缩,不由多琢磨了片刻。
这时却见杨义隆有些等不住了,有些焦躁地催促道。
“傻小子,要打什么就赶快打,莫要磨磨唧唧的,老子没功夫陪你磨蹭。”
本来郑虎三人对自己一个,孟崀心头就很是不甘,此刻自己只是稍微停顿思考了一下,杨义隆就这般催促,不由心生不爽,便微微提高音量道。
“打就打,不是东西。。。。。。”孟崀这话的句末的尾音拖得稍稍有点长。
杨义隆以为孟崀是在骂自己不是东西,正要发火,却又见孟崀十分不合时宜地补充道。
“是二万。”说罢孟崀将一张“二万”稳稳地按在桌面上,还顺道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杨义隆。
孟崀虽是知道杨义隆是个厉害角色,但更知道今天的坐这里的主角是郑虎,所以他也不怕惹怒杨义隆。
这话也把杨义隆稳稳地按在了凳子上。虽然知道孟崀暗里骂自己不是东西,可明面上又挑不出刺来,今天来永乐赌坊也只是给好友郑虎作陪,来之前郑虎也叮嘱过自己,这事让自己不要插手,让他自己处理便是,所以杨义隆此刻心头虽是怒火中烧,却也发作不得,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孟崀,心中盘算着早晚找个机会要好好修理孟崀一翻。
麻将桌上的很多事情,技术纵然很重要,但缘分确实也不容小觑。
由于郑虎要与孟崀比缘分,所以他手中单钓的“一万”一直没换,而“一万”却刚好被孟崀、杨义隆和候午各拿了一张,杨义隆和候午虽然可以将“一万”打给郑虎,但如果这样的话,郑虎又不能直接赢孟崀,所以,眼看马吊牌就要摸完了,郑虎却一直没有和牌。
而因为候午和杨义隆对郑虎的暗中帮助,知道马吊牌快要被摸完的时候,孟崀也依旧连一张牌也没碰上,一个刻子也没做出,一个连子也没有做出,手上的牌散烂得一塌糊涂,但只要牌还没打完,孟崀就依然坚持相信缘分。
眼看桌面上最后一张牌被郑虎摸到了手上,郑虎一看却是一张“白板”,郑虎不由心头暗忖,看来这句马吊怕是要打成和局了,或许这确实是缘分,便也决定不与孟崀为敌,但有些话自己还是要说清楚的。
“既然要打成平局,依孟公子的意思,这大概也是缘分,只要孟公子对我郑家没有恶意,也不再为难郑蕾蕾丝毫,我也不与会与孟公子过不去,不过若是孟公子非要反其道而行之的话,那再想在东莱城有任何安全的立足之地,便是一定没门!”
郑虎表情微微严肃,将“白板”重重地扣在桌面上。
只见“白板”的牌底呈一个四周封闭的矩形,确实似一副憋屈的没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