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很缺钱,听到“重金”二字也是不由微微心动,但赚钱的方法并非唯一,所以对中年男子说的话仍然不以为意。
被孟崀如此反问,中年男子好像并不吃惊,只是顿了顿,然后说道。
“凭他。”中年男子微微抬眼看了看柒,遂又说道。
“这位公子,可是你的好兄弟?”
“不错,那又怎样?”孟崀以为他要打柒的主意,但也不惊惧,他对柒的武艺还是很信任的。
“你的朋友,应该在前不久受了严重的内伤,而且没有即时治愈,所以现在落下了病根,虽不致命,但对习武之人来说却损害极大,现在他体内的真气运行严重受阻,他只能强行运行真气,这虽然是一个办法,但却有损生机,而且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这病根会阻碍他内功的提升,若再不进行治疗,他的内功可能会永远停留在现在的阶段,甚至还会倒退。”
听到此处,柒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极浓的惊诧,他虽然知道,阴隼帮可能知道自己的行踪,但却没想到,这名阴隼帮的中年男子竟然能一眼看出自己内伤情况的巨细,不由怀疑起这中年男子的身份,他绝对不是阴隼帮的一名普通帮众,柒更加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双手微微交叉,随时准备拔出短剑。
孟崀见这名中年男子将柒的伤势说得如此严重,将信将疑地扭过头,问道。
“柒哥,他说的是真的?”
只见柒面如寒霜,十分冰冷地点了点头。
这回孟崀算是被击中要害了,心头一凛,忧上心头,和柒这么多日的朝夕相处,也算半个是难兄难弟了。虽然柒有时候有些寒酷冷淡,但每每遇上危机,柒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如今他的内伤竟然如此严重,而且他受内伤的很大一部分原由是因为自己霉运当头或者调皮捣蛋,现在柒的内伤会导致他的内功停滞不前,他知道,这对柒来说一定是很大的打击。
孟崀有些迫不及待对着中年男子问道。
“那你可有办法将他的内伤的病根治好?”
“可以,只要你告诉我刚刚那名年轻人到底是如何作弊的。”中年男子不假思索道。
孟崀并没有将中年男子的话信得透彻,万一他根本治不好柒的病呢?
孟崀想了想说道。
“你我都知道那名年轻男子一定出了千,作了弊,那你直接杀了他,将他赢的钱悉数拿回便是,为何非要知道他作弊的手段。”
“他作弊的手段,我开赌场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更是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若是不把他的出千手段知晓,以后又如何防范他人以同样的方法作弊。”说完这话,中年男子也是倏然眉头微皱,知道自己不自觉间,话说得有些多了。
听到这里,孟崀似有些豁然开朗,知道中年男子的侧重点是那名年轻人作弊的方法。于是孟崀定了定神,将之前的慌张尽敛,旋即又想到刚刚那个年轻男子哀求的语气和楚楚可怜的眼神,便打算要与中年男子谈谈条件,周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