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请不动的心仪的郑蕾蕾,而少年便是这般轻易地引起了郑蕾蕾的注意。
余辉看见孟崀后也是一脸惊诧,见这人便是刚刚在街上遇见的嚣张小子,不惊恨上心头。
“臭小子,又是你。”
孟崀如今的少年身躯,不比前世,有些不胜酒力,也是有了几分醉意,索性也不理会余辉,自顾自地又将桌上的清蒸鲈鱼肉拈了一片放进嘴里。
宋掌柜见两边竟然早有嫌隙,心中的忧喜不得而知,只见他急忙从中调和道。
“几位公子莫要冲动,都是东莱城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有什么话好好说。”宋掌柜又是一句敞亮的话,先给几人扣上一顶舒适高帽子,压压怒火再说,不管是熟客还是生客,他都不希望他们在自己的酒楼里出现什么事故,以免砸了自家酒楼的招牌,况且这一边是东莱城知县的公子,一边又是新晋的穗香苑贵客,不管哪一方吃亏遭罪,都是穗香苑十分没有面子的事情。
“嗤,他这一身破烂布衫的,浑身臭气连连的,也能算有头有脸的人?”余辉满脸嘲弈地冷笑道。
一旁的柒最是郁闷,一脸的沉重,这小白脸竟然地又惹上了麻烦,好在雅阁之中并无强烈的真气波动,没有武功高手,孟崀的生命安全暂时没有问题。
“余辉,你给我闭嘴,我不管你和孟公子有什么恩怨,他能对出我的回文联,他就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若不服,有本事你也将我的回文联对上。”
这时郑蕾蕾终于憋不住了,自己此行过来一方面是要见识见识是哪位才俊破了自己的回文联,一方面也是想与这位才俊一较高下,可来了半天了,也没进入正题,余辉等几个纨绔子弟出来捣乱不说,这孟公子也不理会自己,她郑蕾蕾可是东莱城远近闻名的第一才女,才色兼具,平日里追求倾慕者众多,无论是富贵子弟还是青年才俊,哪个不是对自己青眼有加,热忱恭敬,可这孟公子倒是独树一帜,对自己不闻不问,熟视无睹。
余辉见郑蕾蕾顶了自己一句,林宇潇又悄悄地拉一下他的衣角,便也识趣,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孟崀,但一想到他完全不理会自己,好几次都抑制不住地想要继续嘲讽他几句。
“我也不是故意想找孟公子的麻烦,只是纯心想向孟公子请教一番,若有是唐突打扰,还请孟公子看在蕾蕾的女子之身的份上,多多海涵。”郑蕾蕾总算看出了孟崀也不吃自己蛮横无理的一套,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叨扰了孟崀,她也没有想到,竟然还引来了余辉等人对孟崀的攻讦。
孟崀这才听出郑蕾蕾话语之中的诚意,吞到口腔里被嚼地细烂的鱼肉,不紧不慢地说道。
“郑小姐想搞哪样?不妨直说,不要兜些没用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