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剃得如此之短?”
“喔。。。我有病,头皮生疮,医生说长头发不透气,不宜养病。”孟崀胡乱搪塞道,他总不能说在前世一直都留着短发,但心中却还是不由嗔怪此人真是多管闲事。
“臭小子,莫要敷衍我。”余辉有些不高兴道,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东莱城一县之长。虽然算不上权势滔天,但在东莱城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余辉平日面对那些平民百姓也是嚣张跋扈惯了,此刻见孟崀短发下清晰可见的头皮之上根本没有什么生疮的痕迹,便知孟崀是在欺骗自己。
“。。。。。。莫非还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留短发?”孟崀也有些不耐烦了,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怎是如此的不依不饶。虽然模样好看,可说起话那却是那般的令人厌恶。
“臭小子不要嚣张,只要你在东莱城一天,我便有办法治你。”
“莫非东莱城还是你们家的不成?”孟崀这话陷阱可大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这人是定然不敢说东莱城是自己家的,否则便是不将一国天子放在眼里。
“。。。。。。”
“莫要逞些口齿之能,我总有办法让你难看。”余辉有些语塞,孟崀的反问确实让他有些难堪。
此时不知林宇潇是看不下去了还是确实赶时间,从中调和道。
“算了,余公子,莫要与这些愚民百姓计较,他们已经在酒楼等我们了,我们赶快过去吧。”
“若再让我看到你,有你好看的。”余辉觉得在林宇潇面前有些掉面子便忿忿不平地对孟崀说道。
孟崀也不回话,也不对看他一眼,扭头便兀自继续朝前走去,但心里着实有些憋屈,在这种古旧社会,发型不对竟然也能惹出麻烦,来自前世的他本来就不习惯短发。
不远处的柒见只是一些偶然的口角,没有什么真正的大麻烦,也没有走过来,但他又生害怕这个麻烦精又惹上什么麻烦,不过很快余辉和林宇潇就离开了,柒心中暗自庆幸。
。。。。。。
二人沿着主街走了好长一段,便来到了一条十分喧闹繁华的大街,只见这一整条街都是清一色的酒楼,街道两旁阁楼林立,灯笼高挂,彩旗飘飘。各阁楼中不时传出阵阵菜肴的鲜香,挑逗引诱着饥肠辘辘的孟崀。
孟崀一面走着一面左顾右盼,企图挑一家体面的酒楼,见周围的酒楼都是清一色的两层楼高,唯有街道正中间的一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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