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声不坑,只是微微眯着眼睛,静悄悄地捋着下颌的胡须,在思考着什么?在场的其他人,虽是言语上被这陌生的黑衣人侮辱,但见贾斌也没有反驳,便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纯金剑鞘眼神十分尖锐地又瞪着身形魁梧的蒋奎。
“你们这群废物,接连两次遭遇都是屁滚尿流的下场,天刀门着实是一个不成器的二流门派,这般能力也只能在江湖上骗些碎银。”纯金剑鞘当然也知道天刀门在江湖上有些名声,但他依然嗤之以鼻。
蒋奎听到这话有些愤怒,要侮辱自己可以,毕竟自己确实技不如人失了手,但却不能侮辱自己的师门,况且他不知内情,说话这黑衣人他也不认识,听他口气,只以为是韦家顾来的杀手。
蒋奎昂首横眉道。
“小子,莫要出言不逊,侮辱我可以,莫要侮辱我师门,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马管家深知蒋奎脾性爆裂冲动,赶忙对他摇了摇头递了个让其淡定的眼色。
“废物就是废物,也只有废物的门派才会出你这种废物。”纯金剑鞘不依不饶。
“那叫让老子看看你有到底有多厉害。”面对这名黑衣人**裸的挑衅,蒋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提起朴刀便朝纯金剑鞘砍去。
贾斌依然是无动于衷,一声不吭,马管家和胖掌柜见情势拉爆,正要阻拦,却见纯金剑鞘冷冷地对他们做出了一个住手的手势。
电光火石间,蒋奎双手同时握住朴刀的刀柄,高高扬起,体内真气爆出,灌入特制的朴刀之中,狠狠地劈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纯金剑鞘。
纯金剑鞘并未立即出手,也没有任何挪移身位的趋势,就在须臾间,朴刀临面一尺距离的时候,才抬起左手,迅雷般从后背抽出宝剑横于额头之前。
“噹”
短兵相接,一时间内两人动作凝固,看不出任何优势与劣势,劲气微微冲出,桌上的一支只有一半茶水的杯盏被掀,茶水顺着沿静悄悄地滴在地上。
紧接着纯金剑鞘与蒋奎,二人同时收手。纯金剑鞘眼中淡漠依旧,蒋奎眼中却是惊恐辗转,见这人竟是左手用剑,并且速度如此之快,这才意识到这人极可能是来自蜀国的剑道高手,而且高得如此骇人听闻,又想到白天所遇的两人的身份更是蹊跷,竟然会吸引蜀国出动这般高手来追杀。
两人将才一劈一挡,看似打成平手,但真相却另有面目。天刀门的朴刀,与其他兵器不同之处在于,硕大的刀体之内有许多像树叶之中的叶脉一样的细小管道,用于传递和输送大量的真气,所以天刀门的招式在特制的朴刀的配合下,蓄力而出每一刀都蕴含着极其霸道厚重的劲气,讲究的是硬碰硬的蛮狠。而蜀国剑阁的左手剑道的特点是快和准,其招式主要讲究的是对真气的细腻控制以及对出手动作的细腻契合。
所以刚刚两人那硬碰硬的对峙,虽是打成平手,但实际上的效果,就像短跑运动员和举重运动员比赛举重,双方却战成平手一样。
纯金剑鞘左手一晃,用众人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嗡”的一声,剑已入鞘。
“废物。”这话犹如锋利的寒冰一般刺进蒋奎的心窝,僵冻着蒋奎再也讲不出话来。
纵是蒋奎脾性爆裂,此刻也没了说话的底气,只是一脸黯然,十分难堪地垂下了头。
在纯金剑鞘不擅长的领域和蒋奎擅长的领域之中,两人却战成平手,习武之人,若是武学方面技不如人,那便是低人一等,像读书人的功名一样,尊卑立判。
蒋奎面上虽是一副耿耿于怀的表情,却再也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