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宫欣琪对少年公子的听力有些吃惊,自己方才与丫环小雨对话提到福叔的时候,明明距离这少年还有远一段距离,可偏偏自己和小雨的对话竟然都清晰地落入了他的耳中,莫非这少年公子真是有些奇怪的过人之处。
孟崀回过头时,却不经意间瞟到那灰衣的丫环眼中似乎除了对自己有一股浓烈的置疑外,竟然还有一股极淡却又掩饰不住的厌烦感,仿佛自己坏了她什么好事,莫非是自己的爽朗短发不够帅气。
孟崀暂时也没多想,只见远处四个着灰布长衫的大汉,大马金刀地走了过来,手中各自提着一把染着新鲜血液的朴刀。其中一个貌似领头人的大汉,留了一嘴热带丛林般葱郁的络腮胡,远看犹如脸上蒙着一块黑布,整个面庞间弥漫着一股凶神恶煞的味道。
丫环小雨不禁惊乍道。
“啊!小姐,快看他们刀上的血,福叔他们现在还没跟上来,可能已经被他们。。。。。。”
丫环的声音尖锐地有些刺耳,因惊诧而张开的小嘴迟迟没有合上,孟崀总觉得这丫环表现有些做作,有股说不出来的奇怪味道。
而宫欣琪听了丫环的话之后,也是一声不吭,只是蹙了蹙眉,腮帮微微鼓起,捏紧了手中的香巾。
四个大汉眨眼间便走到了数十米远处,络腮胡像俯视大树之下的杂草一般十分轻蔑地望了三人一眼,见一个细皮嫩肉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少年正炯炯有神地望着自己,眼神中竟然没有任何恐惧,便开口说道。
“小朋友,小小年纪莫要学他人逞英雄,你若现在立刻离开去寻你爹娘,并忘掉今天看到事情,叔叔们就放你一条生路。”络腮胡打趣地说道,他刚刚和几个手下杀掉宫欣琪的几个护卫时,确实废了几分气力,此刻见自己等人与那两名女子之间还挡着一个还没开始长胡子的少年,不禁有些轻松加愉悦。
话毕,络腮胡和身后的三个大汉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孟崀自己也挺想笑的,这情景确实好笑,自己现在这副皮囊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除了一身闪躲本事以为并无任何真功夫,此时却因受不了美女的诱惑而要在四个猛男壮汉面前呈英雄,好在自己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能跑得掉。
孟崀凝神聚气,想要感应到腹中的那股奇怪暖气,他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腹部,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却依然没有感应到那股暖气。
络腮胡见这少年心不在焉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话,便迅速敛去脸上的笑意,眉毛朝下紧皱,眼周紧绷,提着朴刀就朝孟崀走去。
孟崀赶忙将宫欣琪和她的丫环护在身后,并迎着络腮胡走了过去。那瘦小的背影何其孤寂何其坚毅。
宫欣琪眼看孟崀这般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不禁眉毛微微扬起,心中渐起了一丝愧疚的感觉,这少年实在不像是习武之人,而那络腮胡那一行人,连福叔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少年此去怕是不仅帮不了自己,反倒很可能会白白送了自己的命。想到此处不禁越发的后悔,自己若是被络腮胡抓住,最多只是被掳去要挟自己的父亲在某些谈判上做些让步,还不会有生命危险,而现在这少年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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