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孟崀的声音都会很快就淹没在黑暗之中,连一点回声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就这样,孟崀拖着沉沉的长剑十分无可奈何地跟在灰衣人后面,他还是没有搞清楚任何情况。
却又只能跟着灰衣人走,若是踟蹰不前或者与灰衣人分道扬镳,说不定一个机缘巧合,便邂逅了下一批刺杀自己的人。
所以孟崀无聊之时便用尽全身力气,挥舞长剑砍向一旁碗口粗细的树干,当他如愿以偿地发现自己并不能像灰衣人和黑衣人一般轻描淡写地砍断树干的时候,即使他认为自己做不到那般凶悍,但心中不禁还是十分失落沮丧。
毕竟,倘若要在现在的这个陌生的世界活着摸爬滚打,他与死去的黑衣人以及灰衣人之间的差距,是不容忽视的。否则有朝一日,冷不丁地便死在冷剑之下。
又走了两个时辰,天色终于蒙蒙亮了,由于行走的阻力越来越大,孟崀就着黑暗估计自己现在已经在某座山的山腰之上了,而黄灿灿的银杏早已在山脚下与自己分了手,而山上接待自己的便是四季常青的马尾松,行走在雨后的松林之中,仿佛沐浴在沁人心脾的芬芳之中,但孟崀依然有些乏累了,腹部中的奇怪暖气也早已消失了。
微亮的天色犹如一声哨响,灰衣人终于停止了行进。就近寻了块能遮掩的灰色大石,坐下憩息。
孟崀很快跟了上来:“砰”的一声,将沉沉地长剑往旁边一扔,有些幽怨地说道。
“大哥,你总算走累了,兄弟我实在走不动了。”
灰衣人依然一言不发,看了一眼地上的长剑,眉头微微一皱,背靠着大石,右手麻利地点了几下腰部伤口的边缘,便闭上了眼睛,似在吐纳。
孟崀总算习惯了灰衣人的沉默,确实有些疲累不看,在大石下面寻了一片干燥的地皮,躺下之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
等到孟崀,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经过一天曝晒的山腰上,已不在潮湿。抬眼向四周望去,此处却是一道浅浅的山谷,崎岖蜿蜒的山路扬起不大的角度伸向远方。
孟崀见灰衣人依然闭着眼睛,背靠着大石坐着。若不是看见脚下一只肥大的四脚朝天被一剑封喉的灰色野兔,孟崀差点以为这灰衣人已经死去。
孟崀胡乱拉了拉松懈的裤带,很快就找来了一堆干燥的柴枝,钻木生了火,又用长剑将野兔去了毛,剖了内脏,用木棍串着烤了起来,作为前世资深吃货的他,这些把式做起来都是得心应手。
很快,一股烤肉的香味便溢了出来,只可惜缺了些调味品。
“大哥,饿了一天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孟崀望着灰衣人说道。
夕阳之下,孟崀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一动不动的灰衣人。此时他才发现灰衣人竟然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金色的余晖透过马尾松的针叶,细细碎碎地打在他紧闭双眼的俊朗的面庞上,却依然掩饰不住他脸上的那股有些沧桑、阴暗的苍白劲,不知道那股苍白是本色还是因为昨晚受伤的缘故。
“大哥?大侠?恩人?”孟崀又唤了两声,见灰衣人依然无动于衷,便用长剑割下一只烤兔腿,走到灰衣人面前,将兔腿凑到他的鼻子前。
刚一凑过去,灰衣人便突然睁开了双眼,犹如诈尸一般吓得孟崀差点丢掉了兔腿。
灰衣人看了看兔腿,虽是瞪了孟崀一眼,可眼神中却未携带任何情绪。
灰衣人接过兔腿,毫不犹豫不显做作地吃了起来,咀嚼间偶尔露出编贝般洁白整齐的牙齿。这兔腿虽是没有任何味道,可外焦里嫩,口感松软,肉香四溢,烤得是恰到好处。灰衣人不禁也心生满意,如满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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