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惬意美妙地飙车,却突然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灵魂降临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身体上,而且灵魂刚刚附体,还没来得及搞清情况,便要面对这般心狠手辣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追杀。
好不容易,孟崀找了一个空档,从黑衣人的攻势之中倒射出来,孟崀虽然能根据下意识,迅速地躲开黑衣人的攻势,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等到一不留神出现差池或者体力耗尽的时候,便会成为刀下亡魂。
孟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孟崀转身踩着一地泥泞一口气跑了好长一段,他跑起来的时候,又感觉到腹部中的暖气泵射全身,只觉得自己身体像纸糊的一般,十分轻盈,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追风的少年,穿梭在瑟瑟发抖的银杏树林之中,橘黄色的银杏树叶,在深秋的暴雨之中落得更快了。
由于速度太快,毛虫般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盖到他脸上,撞得他快睁不开眼睛,身后就算是博尔特,此刻也应该被自己甩了好几条街了。
而就在孟崀身后的不近不远处,一眼望去只是影影绰绰的树影,可在层层堆叠的银杏树影之后,最后一道冰冷短促的寒光闪过,却不是闪电,暴雨之下,方圆十米内,仅剩一人伫立,那人凛气一身,杀意盎然。
一片淡黄的泥泞土地上,四汩来自不同尸体被暴雨稀释的鲜血,混着泥浆,顺着有些微小坡度的地面,汇聚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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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孟崀回头一看,却见那黑衣人就在自己身后十米不到的位置。自己刚刚的全力冲刺却根本没有与他拉开距离,看来跑也跑不掉了,今晚是凶多吉少了。
孟崀弯下腰,两手撑在大腿上,因为刚刚跑的太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深水之中钻出来,小心脏仿佛要从胸口出一跃而出,全身肌肉一阵不可遏制的酸软。
“轰。”远处又是一声响雷,像某个庞大怪物的咆哮。暴雨之中,孟崀咬了咬下嘴唇,显得有些焦躁,他实在有些跑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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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黑衣人即将再次逼近孟崀的时候,黑衣人身后倏然又窜出一道灰影,莫不是天空中恰到好处的一道强光闪电,孟崀根本注意不到那道灰影。
与面前那黑衣人有所不同的是,那灰衣人并不是左手持一长剑,而是两手分别反握着一把短剑,使得剑柄朝前,剑尖朝后。
只见那灰影人看起来杀气冲天,手臂上的袖襟有几道长长的豁口,却没有血液流出,短剑的剑尖上去流淌着雨水稀释之后的血水,看样子也是刚刚从一场有惊无险的恶战之中脱离。
孟崀十分紧张,脚趾拇抠紧了鞋底,心中生出一股押宝赌博式的纠结感,若那人是敌,看这造型和气势多半都是胆大心细、势如破竹的铁血硬汉。若他也是追杀自己的一员,那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可若那人是友,自己很可能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