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暧昧的话让柏岩山有些不淡定。“我这屋子大,女娃娃独睡一间屋子。”“为什么?”慕辰锦冷声开口。
“因为她……”“我和谁在一起由不得你决定,我们成亲这么久都同睡,今天也不例外。”流苏的话是在告诉他们她和慕辰锦是不会发生什么的,也是让柏岩山放心。“咳,师傅,我们应该尊重白姑娘。”白木说着低下头,眸色不明,是啊!这个男人太优秀了,他无法与他相比。
“你这是活该!”柏岩山看着他怒其不争。“大爷,我敬你年老又救了我夫君我一切可以听你的,可是你也没必要这样吧!”莫流苏真是忍无可忍了,世上怎么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人。“白姑娘!”白木拉住她,“他是我师傅!”“正因为他只是你师傅!”流苏咬了咬牙又坐了回去。
慕辰锦放下筷子:“我吃好了。”“我扶你回去!”流苏扶着他起身。白木则是目送他们离开:“师傅,我觉得感情是要慢慢来的。”“我能慢慢等吗?”柏岩山把碗筷敲的的啪啪响,“我能等白水山庄的庄主能等吗?你是诚心气死他吧!”白木只好闭嘴了。
“那女娃娃是个人才,能配得上你,你又爱挑三拣四,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你忍心让她跑了?”柏岩山也缓和下口气,“你自己想想吧!”意味深长的口气让白木彻底闭嘴了。
冬日下过雪的夜被雪与明月照的十分亮堂,流苏扶着慕辰锦像是几十年的老夫妻一般慢慢地走着。慕辰锦忽然停了下来:“白姑娘?!”“呵!”流苏轻笑一声,“我骗他们的。”“真聪明!”慕辰锦搂住她的腰,“要是我能看到你多好。”“又不是没见过!”流苏娇嗔了一句。“是啊!只是看不够!”慕辰锦摸索着她的唇,轻轻吻了吻。
冬日虽冷但是房间里升了炉火也不觉得了,流苏窝在慕辰锦的怀里,想到自己体内的毒以及柏岩山的威胁不由得拉过慕辰锦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前,魅惑的开口:
“慕辰锦,你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