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大殿门外公冶白带着吝朱站在黑鹰龙雕的背上就直接飞到了大殿之前
看到公冶白在场诸人无不变色
尤其是公冶白竟然骑着神兽龙雕飞在玉霄殿大门前这在武当是前所未有的如此的大逆不道不少人都是脸显怒色
公冶白抱着吝朱走进大殿
众人看着吝朱的样子都是脸色一变升雀峰首座玄樱师太看着爱徒这幅摸样从座位上蹿了过來一把从公冶白怀里将吝朱抱了过去一脸的关切公冶白看着这个身穿月白道袍一张美丽的长脸面无表情生气时那张长脸更是显得长左手长剑右手拂尘的升雀峰首座说道:“师太你这是做什么”
“放肆你一个小辈怎么敢跟长辈如说话”赵之虹冷喝道
公冶白看着赵之虹说道:“呵原來是三宝院赵师伯弟子无礼了”公冶白并不多看赵之虹走到李之缙身边双膝跪下磕了一个头说道:“弟子公冶白拜见师父”
李之缙侧身闪开阴沉着脸说道:“公冶大侠老夫可受不起您的大礼啊”
公冶白大吃一惊:“师父您这是……”
“我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弟子我今天当着武当的所有首座长老跟你说一遍公冶白你要听好了一个月前你杀害你七师兄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武当弟子了”
公冶白大骇惊恐的看着李之缙说道:“师父七师兄不是我杀的是…”
李之缙冷笑道:“是谢亦冬杀的吧是不是你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要推卸给谢亦冬那个叛徒啊”
公冶白张口结舌但是一边一直沉默的张之竹却是脸色难看头垂得更低这个平常一脸弥勒佛的首座这一个多月來瘦了好多公冶白看到他的时候差一点认不出來
在场诸人多半是吃惊公冶白的修为想不到此子下山不到半年从一个无名小卒竟然修炼连他们也探查不出來探查不出來的修为是比他们要厉害
公冶白对别人的看法视若无睹他只是一脸的惊恐不可置信的看着李之缙说的:“师父弟子沒有杀害七师兄弟子见到七师兄的时候他他……”想到赵紫弋惨死公冶白一脸的悲痛忍不住放声痛哭
李之缙冷艳看着公冶白趴在地上的痛哭冷嘲热讽的说:“你的修为长了做戏的本事也有见长啊还好我沒有糊涂也沒有傻不然我还真的相信你了”
李之缙如此绝情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深深地扎在公冶白的心口窝里
“师父”公冶白胸口一甜一口血喷了出來公冶白对于李环湘的出嫁对于苦苦寻觅的吝朱早已心神疲惫这突然面临的问題公冶白再也支撑不住口吐鲜血
“小白”被玄樱师太抱着的吝朱看到公冶白口喷鲜血苍白的脸上闪过愤怒的苍白她挣脱了师父的怀抱扑过去抓住公冶白的手“小白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