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之人,小友,你那位许兄,年纪几何相貌如何啊!”
“那位许兄年纪二十六七,长得面如冠玉,英气勃勃!”
“那不是,那位鬼修者,却是笼罩在黑袍之下,不是年轻的,也不是老的!”
“那是什么的!”
“沒有!”
“沒有!”
“是沒有,此人虽然身穿黑袍,但是却看不清他的脸,老朽自认这五百年來住在这骷髅城,修为不敢说通玄,在当今修真界,也能排名前十位,只是那个人的修为和样貌,老朽不才,却是沒有看到!”
公冶白倒吸一口凉气,半响才说:“如此说來,此人一定是一个大能之士,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公冶白突然闭嘴不言。
“难道什么!”
“我所救之人一定是他掠到西雪疆域去的,可他为什么这样做,这个狗贼,我公冶白跟他势不两立!”
“小友,你以前得罪过什么人吗!”
“在下以前在武当修真,半年多前才下山的,并沒有认识谁,也沒有得罪过谁!”
老者道:“天下之大,奇人异士数不胜举,或许小友你有什么秘密被别人掌握,敌人利用你的弱点,让你为他们做事情,这也很有可能啊!”
老者说话之间,一双眼睛看着公冶白怀里的白兔,那双温和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白兔吓得赶紧缩回公冶白衣服里,老者的目光又变得柔和。
老者这一个举动,公冶白不曾发觉,说道:“老先生这么说,在下倒有些意外,不久之前,有人替在下算了一卦,其中有两句就是:百折荆棘,冰雪连天,在下几天前听到那位许兄说西雪疆域的时候,才猛然记起这句话,老先生您这么一说,在下觉得,事情真的太过蹊跷!”
“请问小友,你这一去西雪疆域,要是找不到你要找的人呢!”
“只能说是天意,在下还会继续寻找,一直找到为止!”
“你这样不停的寻找,你自己呢!”
“什么意思!”
“你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别人的身上,你自己呢!”
公冶白茫然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生今世,我都要把吝朱找到,找不到她,我就不会停歇!”
“你爱她!”
“她是我的妹妹,虽然我爹和吝朱的娘沒有成亲,但是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妹妹!”
“唉,老弟,世间之事,唯有情字最为奇妙,你把她当作妹妹,但是她把你当作哥哥吗,你父亲和她母亲并无成亲,你们之间,就沒有兄妹之情!”
公冶白叹了一声道:“师父的女儿本來和我两小无猜,可是下山之后,发生了好多事情,这一切就变了,哈哈哈哈,老先生,您见笑了,公冶白居然跟你说这些小儿女私情的事情,这未免有一点贻笑大方啊!”
“小友,你是性情中人,自然不会遮遮掩掩,你能对一个陌生之人说出心事,实在是难能可贵,如此胸怀,老朽佩服不已,哪里敢笑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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