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了?”花邪的二哥是蟹妖,要是花邪带着蟹妖回来,那么蟹妖是先来到这里再到武当脚下和赵之虹,还有智苋大师斗法呢,还是先斗了法,丢了噬魂念珠再来这里。
花姬想不到仇人竟然会问,忍不住眼中愤怒之色闪过,终于还是没有咒骂公冶白。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楚,说道:“那个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她的声音很低很低。“我,我有一些绝望和害怕,呵呵,那时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我真的以为,玉堂大哥不要我了。当我在最痛苦最痛苦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往山谷里走来。他走的好慢,像是心里压抑了很大的悲痛,我从来没有见到那样的人有那样的样子。虽然离得好远,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的玉堂大哥。我认得,还没有看到他的时候,就闻到了熟悉的紫苏草香。原本,看到玉堂大哥,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是那一瞬间我见到玉堂大哥的样子,我感到害怕,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过。那种害怕,比玉堂大哥没有回来的时候还要强烈。”
公冶白听得悠然神伤,暗道:“玉堂先生身上有紫苏草香,花姬对他如此爱慕,生死不渝。湘儿身上的紫苏草香,我对湘儿的心却不比这花姬对玉堂先生的少一分一毫。难道,这紫苏香草,竟有这般的魔力吗?”
公冶白看了看花姬,嘴巴动了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突然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爱上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上,那种幸福,是不一样的。但是,却是由心至身的快乐,那是一种玄之又玄,奇妙无穷的享受。
花姬说着玉堂先生的事情,何尝又不是一种享受呢。只是,她说出这些,是要向公冶白表明,她说完了之后,就是他们生死决斗,同归于尽的时刻。
公冶白突然把横在胸前的麒灵剑放了下来,这时候,白影闪动,白兔跑到公冶白的脚下,蹿到他的怀里。
公冶白把白兔抱起,低声道:“下去吧,躲在一边。”
白兔不肯离去,公冶白一怔。白兔望着左边的方向,神色很是诡异。公冶白扭头一看,看到黑鹰龙雕从峡谷之中飞了出去。
公冶白大奇,疑惑地说:“难道黑鹰龙雕要离我而去了?”
花姬正说着她的往事,突然听到公冶白说了这一句不和谐的话,心中气恼,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道:“那时候,我看到玉堂大哥好像瘦了一圈,好像心事重重。我问他,他不说话,我很担忧玉堂大哥,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回来,我又从他的嘴里问不出一个关于他二哥的事情。玉堂大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从他回来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没有弹琴。我那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我听到玉堂大哥最后一次弹琴,竟然是他说要去接他的二哥的那天晚上。”
公冶白心想:“看来,花邪是看到了蟹妖受伤落败,又和正道修真高手交战,最后导致蟹妖逃亡洛水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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