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孩子。虽然口口声声说什么小白小白,那公冶白算得了什么,虽然性格豪爽是个汉子,但这不能不代表他不是一个孩子。而你李环湘李大小姐尽管年长公冶白,又何尝不是一个孩子。”
对于李环湘的这种性格,谢亦冬却是极为欣赏,看向她的时候,眼神之中流过一闪即逝的异光。
李环湘虽没有看到谢亦冬的这一瞥,但是脸颊却是一片滚烫,垂下头去。
谢亦冬道:“这个江湖骗子说了这么一通不相干的话,在下看来,他定有阴谋诡计,不然的话,绝不会说的这么巧。李师妹,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点?”
李环湘道:“谢师兄,你说,注意什么?”
谢亦冬道:“他两次提到忘川河边,又提到三生石。忘川河边,只有我们武当弟子知晓,可是三生石知道的人,也只有我们武当弟子。这个老者一定和我们某人有关,不然的话,我们与他素不相识,他又哪里能说出这些。”
众人听了也是点头暗说:谢亦冬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