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哼,我受了多重的伤我知道,你该做什么,就去你的吧,就当今天我沒有遇到你,你也沒有遇到我,”
公冶白骇然道:“你受了伤跟我有最大的关系,你怎么能说沒有与我见到过呢,”
白羽苧的声音微弱,冰冷:“要是武当的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我今后又如何做人,”
公冶白惊讶的看着她:“白师妹,这跟你以后做人又有什么关系啊,你现在受了伤,我先要救你,”
公冶白说着,就将手伸了过去,
白羽苧的脸色一变,奋力捏住剑柄,两只颤抖的手将神剑挡在了胸前,说道:“你这是做什么,”话很冰冷,一字一句都如同尖刀一般刺在他的心间,
怎么了,白师妹怎么将我当成外人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让我救她的啊,为什么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难道她把我当成了邪魔,
“白师妹,我是真心要救你的,”
白羽苧笑了,笑得很淡,那一抹淡笑只是在嘴角边上勾了一勾,
她轻声说:“你杀我的时候,难道不是真心的吗,”
公冶白愕然,却见白羽苧缓慢的支撑起上身,她手中的神剑依旧握得紧紧的,
“我沒有要杀你,白师妹,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并不是想要杀你,我是,我是”……他的声音颤抖,说:“白师妹,我是担心吝朱才那样做,我沒有想到,会遇到你……唉,”
索性,公冶白一声长叹,说道:“也对啊,我公冶白向來做事毫无章法,随心所欲,白师妹这样看我,也怪不得你,罢了,罢了,就只当我公冶白福薄,不敢承领白师妹对我的报答,白师妹,公冶白答应你,此生此世,倘若我公冶白不幸先你一步死,就当是我不信承诺,要是我和你都活得长,只要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公冶白去做的,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说罢,公冶白转过身,驾驭麒灵剑,抱着白兔,飘身而起,站在不远处的黑鹰龙雕也飞了起來,跟在了公冶白的身后,
白羽苧站在那里,她的身体僵硬,冰冷,
月光之下,那白衣之下的身躯,微微的颤抖,那是冰焰在体内所形成的危害,
“我要死了吗,”
望着飞升而起决然离去的公冶白,白羽苧的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的异样,她眼睛里的光芒,似乎也跟着那到紫光飞了起來,
或许,最后的时刻,看到武当的同门就这样离开,也许,会是一件好事,
再望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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