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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说话的声音底气十足，刚才还能跟他生气，那说明她已经成功进阶。倒是他……失去了所有的能量，大概又要闭关上百年吧。
“萧暮寒！我好痛！”能量冲出身体后战天娇就好像大病初愈的人一样虚弱，惨白着脸抱住肚子蜷缩在他怀里。“萧暮寒……萧暮寒……”突如其来地变故是所料未及的，萧暮寒的心漏跳了一拍，再恢复正常的时候跳动的力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猛烈。“女人。”
“萧暮寒……你的血……你的血……”
本来只有一些烦躁的心变得更加躁动，从他找到自己后所有举动都变得怪怪的。萧暮寒是转性了？还是……被他们气得脑袋不正常了？
战天娇没想到萧暮寒会说出这句话，当下就黑了脸咬牙切齿道“萧暮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
这还是萧暮寒第一次看到这么温顺的战天娇，欲说出口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
其实萧暮寒不知道她就是懂了他的意思才会那么生气！
“……”萧暮寒看向战天娇的眼神有些迷茫，她干嘛突然那么凶的骂人？听过喜极而泣的，就没听过喜极而骂的。人间百态，世俗之人果然是不能用他的思想来衡量。
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修真大多都是内修。外修则数蜀山剑法最强，她和师傅学的是内修，外修自然比不上主修精湛。主要是每个门派都有戒律，功法基本都是那供给本门派，内修同样如此。
“啊！”战天娇睁眼仰天长啸，从她体内释放出来的灵力一路横扫，周围的花草树木无一幸免成为牺牲品。
萧暮寒会造成这样子都是因为她，战天娇不知道该感到还是该生气！这下好啦！她真的欠人家一条命了呢！完蛋不？！
内心越复杂的人想要进阶就越难，战天娇现在就面临着心魔的啃噬，那怕萧暮寒现在拼尽全力也不可能cao控她脱离梦魇。这和傀儡术不一样，最强大的傀儡术也不过以蒙蔽人真正的心意加以施展。相由心生，世间万象都是由心而生，他要是能轻易控制人的真心就不用再无止境地修炼。战天娇的情况是处在虚幻世界面对最真实的自己，所以一切只能靠她自己去战胜。
金色血液不像之前那样闹出很大动静，就是安安静静地撒在地面上，然后以缓慢地速度变了颜色。
“你自由了。”听不懂吗？他的话不难理解才是？况且俩人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她更容易懂得他话里的意思。
“自由了你令堂的大头！”这算什么？学习小红领巾？做好事不求回报？呵呵……草泥马！他不想求回报就别对她施以援手！她战天娇没有欠债的习惯，一个师傅就足够！她，欠了萧暮寒的就一定得还！
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来到她脸上，看到她冒冷汗的额头后那两条剑眉挑动地更加明显。
实力越往后越强大，越强大也就越难得。萨克斯那老头知道战天娇是他妻子，也见过她，到时候自然会看在他面子上留心她的情况，该出手的时候也不会畏缩。
“……嗯……”失去能量的萧暮寒失去了昔日风采，就是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也出现了别的表情——痛苦。
“唔……”萧暮寒渡过去的能量球顺利喂进战天娇嘴里，能量球顺着她喉咙滑进她肚子，顺带把长生链刺激醒了过来。
唉……他怎么不顺着她的话问一下呢？萧暮寒难道就没有好奇心这种东西吗？如果他问了自己就可以顺着话解释啦！战天娇郁闷，干脆憋住话学着萧暮寒闷声不吭！
就在战天娇努力地与自己做心理拉锯战的时候，萧暮寒则维持以往的冰冷表情继续赶路，一个字都没有从他嘴里吐出。
战天娇抓狂了，萧暮寒到底是真不懂她在说什么还是假不懂？好吧，他对人情世故的感悟力比她低。高智商，低情商的冰块猪！
当一个人强大到某种境界，他就是往那里一站就能威吓住千军万马。要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就是面对一个人装碧也会底气不足。
殊不知，他的话听到战天娇的耳朵里却自动翻译成了别的意思。放不开？以萧暮寒的实力都没能摆脱她吗？那情况岂不是很危险？天神在上，她不会就要窝在他怀里冲击进阶吧？别！开！玩！笑了好吗！
哦不！她还要回地球找师傅呢！所以……不能再和萧暮寒有任何牵扯了！
战天娇仿佛在一瞬间被无数只鬼手拉入地狱，恐怖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寂静都令她畏惧不已。
“我的意思是，你别再跟我说什么‘你自由了’的蠢话！”
“萧暮寒！萧暮寒！”狂乱之中，战天娇喊出了他的名字。心中一动，萧暮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战天娇到底有多看弱他？萧暮寒无语，他是失去了能量，但又不是完全不能借用能量。天赋还在，沟通元素使用一些简单的魔法还是可以的。就是斗气完全没法使用，毕竟斗气是需要练出来的，不像魔法可以沟通元素就能使用的。
与此同时炸开的还有萧暮寒体内的封印。封印炸开了，体内隐疾肆无忌惮地侵蚀他的能量。战天娇再不醒来，他们两个都得出大问题！
那些鲜血自然都喷进了战天娇嘴里……
“我……”对不起？谢谢你？这些话战天娇都说不出口，涨满胸口的暖流需要发泄口。她望着萧暮寒憔悴的脸庞顿时红了眼眶。存活两世，萧暮寒是第一个肯为她豁出性命的人。就算是师傅，也没有像他这样奋不顾身。师傅对她的庇护是细水长流，持续到她离开他身边为止。
她是在担心他吗？听到战天娇不似解释的解释，蔓延在他体内的不舒服感觉一扫而空。莫非……这也是战天娇的独有魔法吗？
“回去吧。”萧暮寒会变成伤残人士都是因为她，再没有把他治好之前她是不会离开他的！以萧暮寒的烂性子肯定得罪了不少人，要是回到学院被有心人发现，他还能有能力反抗吗？
两个笼罩在紫光里的人表情各异。战天娇由原来扭曲、纠结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萧暮寒也由一贯冰冷的神情转化成阴沉骇人。
“轰！”战天娇丹田里旋转到极致的丹珠轰然炸开，碎片很快从今凝结在一起。黑白丹珠原来的位置上换成一名白色小婴儿盘坐其中，她手中还捧着一枚黑色的小圆珠。
“来，我背你。”
之前她能逃离他的掌控，其实都是他在刻意纵容使然。她还一直妄想与他一拼高下，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她不是说萧暮寒没有底气，像他强大到无人能探测的地步，突然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心里肯定有不安和慌乱。
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不想接受人还债的债主，而那个人正是她认为冰冷无情、凶残霸道的萧暮寒、萧大爷！
“唔……”也许是萧暮寒的表现令她微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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