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地狱吗?”李惊羽眼神通红地看着那白衣和尚,心中犹若火烧,想到那温柔似水的母亲,因解封菩提愿,于地狱里受尽酷刑不得投胎,眼泪不由地索索流淌。
“嗯!”那白衣和尚目光深沉地,抬头看了看那黑漆的苍天,声音低沉地说道,“上面的人规定,你母亲受尽十八层地狱种种酷刑,重重复复八十一遍,才能投生畜生道……”
“畜生道?”李惊羽握紧手中的凶刀菩提愿,心中悲苦,起身便要向着那阴森黑暗的远方走去!
白衣和尚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口中低沉地念叨:“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瞋恨……”
李惊羽只觉得双耳轰鸣,眼前的漆黑的世界前后翻涌,心中暗道,不好,便欲转身相望,只见那白衣和尚面色微笑地看着自己,素素已经昏迷不醒。
“傻和尚,你这是作甚?”不知何时,一女子轻纱遮体,却处处春光泄漏,墨黑的长发披肩,露出白芷若玉的脸颊,一脸疑惑地看着那白衣和尚问道,“你将他们弄晕作甚?”
“我也是为他们好!”白衣和尚微微一笑,看着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惊羽与素素,怜悯地说道,“他们皆是天纵奇才,以后的道就要靠他们走下去,天道不仁,我如何忍心让他们殒身于此呢!”
白衣和尚走到素素身边,从素素的怀里捡起那两朵妖艳的彼岸花,微微一笑地看着素素,自语地说道:“怪不得莫名的熟悉,原来是地狱珠认主隐匿于你体内!”
“地狱珠?”白无常面色煞白,暗道,自己先前只觉得此女甚是了得,身上竟然暗含地藏菩萨的气息,没想到竟然是地狱珠。
那地狱珠于地藏菩萨座前饱受佛光照耀千年,出世便引起腥风血雨的妖珠,竟然在她的身上,不由只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