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眼。从忘尘楼回來。她都不曾睁开那双眼。
放下药碗。起身。单手背后。面向窗外。心头一抹暗伤袭來。他觉得她能理解。
“满足。”纤尘不再言语。是啊。满足。他连最起码的东西都无法满足一个女人。还谈满足。或许两者之间对满足的含义无法归于一途。她不愿再多说什么。
这两个字。让非云觉得很冷。仿若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一个人站在高处。任凭寒风凌冽而无法退缩。更无法回避。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能退避。
而眼下。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作为。在对方的心里已经因为误会而扩大了误会。
“來。不要想了。喝药。喝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诸葛非云出了一口气。这女子。如同他的心脏。她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让它的心脏停止跳动。甚至午夜梦回时。有阵阵的抽痛之感。
纤尘侧身。背对着非云。这一举动虽轻缓。却让端着药碗的非云。手足无措。茭白的面颊。看似平静。眉宇却因为心疼抖动了起來。
“别闹小孩子脾气。快点喝了。”非云强忍着抽动的眉毛。本以为这话向以前那般。能让她舒服点。最重要的是让他自己的心舒服点。
房间沉默。只有非云手心中的药碗。还在不生不息的冒着热气。
“沒想到一别多日。你那倔脾气还是一丁点都沒有改。”非云声音平淡。搁下药碗。不再勉强。紧接着。双手急速插入纤尘的身下。横抱了起來:“不喝就不喝。现在就带你去那个地方。”
“你放开我……”纤尘条件反射。叫嚣了起來。
她能明显感觉到那纤柔的手臂我在她的肩头。却力道十足。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经于事。
只得乖乖的斜靠在他的肩头。感受从他鼻息内喷洒而出的茶香味。洒在脸上轻柔的宛若翠竹林子里刮过的清风。洒在发丝。宛若舞蝶落在发丝上。并且不停的抖动着双翼。让纤尘感觉一阵瘙痒。
“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