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就连方圆百里以内的范围,都严加看守,诸葛非云本想到皇上会來此一招,无非就是想困住自己,目的很明显,他已经感受到诸葛非云会有报复心智。
而此刻,人数之多,已经超出了诸葛非云的预算,诸葛非云站在远处山峰之上,俯视着远处那密密麻麻的队伍,蜿蜒而上,直达傲雪宫山腰,他竟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的仿若清风。
“皇上,你为何会怕如此惧怕诸葛?”诸葛非云喃喃自语。
一只飞鸽如同鬼魅一般,展翅高翔,落在诸葛非云的肩头,诸葛非云将一纸塞入信鸽的腿上,这写飞鸽,均都是特殊训练,虽然是飞鸽,却从小接受着鹰式训练,就好像人性本善,只要精心**,即便是老鼠也能要人性命不是吗?
更何况这写信鸽的爪上,可都占满了毒药,但是这些毒药,对信鸽本身沒有毒效,对人,那就不敢保证能否安然目睹次日的太阳。
如今,是他进行计划的第一步,要将傲雪山庄的五大堂主全部调动,为的就是能一举擒获朝中几个重要大臣,他认为自己的阴毒不比别人差,只是那根能够让他狠的导火线无人能点燃罢了。
当年冯天成部下的几名副将,已经成为皇朝的主力,这一点,倒是挺称心,而他,并沒有想过有一日能够成为九五之尊,他只是想让对方尝一尝不断失去的痛苦。
想到这里,诸葛非云仰头看了看天际,掐指一算轻声道:“时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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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不比昔日那般热闹,府上的丫鬟也沒有往日那么多了,甚至减去了大半,整个王府上下,除了掌勺的厨子,便是打扫庭院的两个老妇人,两个负责王爷出行以及打点小事的家丁。
一个看门的大爷,一个是王爷的马夫,马夫还是看门大爷的儿子,当年承蒙王爷可怜,收了他的儿子到王府当差,赚些生活的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