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案件均都判死刑的话.民间定然会多出不少流落街头的无辜孩子.你说根据皇朝历法.该怎么判.”
“还有这个.礼部侍郎的儿子.依仗父亲在朝中权位.在外肆意买卖官员.而这礼部侍郎也算是个帮凶.是判礼部侍郎宋齐格教子无方.还是……”
皇上说完将手中的折子合上.往桌上一丢.端起玉瓷茶碗.优雅的撇去漂浮的茶叶.小抿了一口.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看向诸葛非云.
“非云不知.非云起步生意场已经足有八年有余.这等朝中要事.非云还得听听皇上有何意见.”
诸葛非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表面看去依旧波澜不惊.底子里.他依然明白.皇上这是有意考验.当年诸葛非云与他.在幼年时.诸葛非云便已经懂得如何治理国事.
眼下.他断然是怕某些风吹草动.吹摇了他屁股底下的龙椅宝座.诸葛非云必须时刻提醒.更何况这些案例在普通不过.即便是满朝大臣恐怕若不是怕说错了话.惹來看脑袋的罪名.都能言明.
如今.伴君如伴虎.满朝文武即便知道该怎么处理.还是递上奏折.若是有一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文武官员.那才是皇朝之福.百姓之福.可惜有一个高高在上.自立自大的皇帝.无人敢知无不言罢了.
此刻诸葛非云也不敢知无不言了.这便是最为切身的体会.
“朕累了.去走走.你也回你的水月阁吧.”
皇上爽朗笑声一阵.仍旧息怒不言与色.起身便向着御书房外走去.
小顺子赶忙上前收拾一番桌椅.诸葛非云猛然看到小顺子手里的折子.不小心被他抖开的那张.正好是皇上刚刚拿來“念”给他听的.竟然只有五个字.
诸葛非云无心关心那五个字.最重要的是.方才那一长段的话.可不止五个字.皇上他在念天书.
他自然明了.看來.真的不便在京城九留.不知那一日.皇上做了一个梦.梦到某人想某朝篡位.那么.天一亮.便是那人的死期.就这么荒唐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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