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即刻保护他。”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
仲服看看雷子,明白的点点头。
不就是怕他逃跑?或者是怕他伤害他自己吗?
所以唤他们来是来保卫他的。
他想清楚了对着几人又说了什么,几个人就跟在他们后头。
大概是他想着宁玉,一路倒是安安稳稳。
到了宫门口,他唤了停,自己在仲服的扶持下下了轿。
“你下来吧。“他亲自冲里面喊了声,雷子象刚从睡梦中情醒一般才走下轿来。
“你们在此侯着,如果有什么人从这里出来想借轿,你们尽管借给她就是。倘若无意外,我也会出来。”
仲服呆了一下。
爷这是?
不过,他毕竟跟随相爷多年了。他随即想了一下就明白了。
“还有,遣散所有门客,把很多门客著成的《吕氏春秋》悬于城门让百姓仰天观之。另外,派些奴才收拾相府中所有物什,打成包裹都扛上府中所有的马匹上。最后让稚儿先我一步坐上马车去这个地方。”说着掏出一张字条来。
“爷,你这是?”仲服真的不懂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在给自己留后路吗?
“你只需要一切照办。哦,对了,你还是跟着稚儿,她一人我放心不下。这里只需要两个明眼点的就行了。”
说完,他才看向雷子。
雷子即便再不知所以然,也看出了点端倪。
“你是要救宁玉?”可是吕相却不言语。
然而,走到了门口又回头。
“我只答应你可以见到她,其他的你不用费心。”
说着,他再也不看任何人大踏步往宫内去。
他不担心他不会跟上来。
果然,雷子在想了想后,也确实跟了进去。
仲服怔了好久,才回过神,留下两人带着其他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