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堂灵位前,点燃一注香,哀声道:“来,给你几位叔叔伯伯上柱香。”
“叔叔伯伯?”易寒脑子猛然一震,他心中顿感悲戚,伤心之意涌上心头,这些人可是他的亲人呐!
他悲伤着,两眼望着竖立在正堂前的十几个灵位,缓缓的走向前。
“站住!不许他给我们父亲上香!”
“对!他不配给我们父亲上香!”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易寒的堂兄堂弟们泪流满面,悲切的嚷嚷着,瞬间整个易家大厅里吵杂声四起。
“都给我住嘴!谁再吵就给我滚出去!”三位老人厉声训斥道。他们三人是易家最年长之辈,是易寒的二爷易云,四爷易伤和六爷易旅,也是上面多位灵位死者的父亲,老年丧子,他们又岂能不心痛,可以说他们的痛还在这些孙子们之上。
他们或许也恨易寒,不过他们是易家的长辈,易寒也算是他们的孙子,怎可责难其,更何况易寒的实力又是天人境,他们能责难的了么?
长辈的话对于这些孙子们显然还是有用地,顿时整个大厅清净了不少。
易寒接过父亲手上的香,放于额头前,向着正堂前的灵位三鞠躬,礼毕插香与香鼎。
雨越下越大,房顶清脆雨滴声越发响亮,大厅门外的石阶上溅起了雨花,细雨变粗雨,沥沥在眼前。
“父亲,为什么会这样?”易寒心情沉重,心神无比的压抑,他脑中满是疑问,他们说自己害死了叔叔伯父们,可是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在外,叔叔伯父们的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都是你!自打你和韩紫轩定下三年之约后,我们易家在天阳镇就处处受到打压。”
“没错!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祸害!我们的父亲们都是被你的冲动害死的!”
本来安静下来的大厅再次吵杂起来。
易寒一头雾水,顿感委屈,他愤怒的大喝道:“我和韩紫轩定下的三年之约和诸位叔伯之死又有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