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成龙并没有多说什么,但陈芳听了,却已经是心知肚明。
并不是她聪明,因为她是“过来人”。刑部要案,牵扯众多,似乎到了最后,连太子都给废了。
四王爷不趟这浑水是对的,废太子一事如果牵扯进去,实在是太不明智。让他称病,多半是邬先生出的主意。
至于八阿哥会保举自己,陈芳倒是有些意外。“这八阿哥应该看自己不顺眼才是,怎么会突然保举自己?看来这次再去江淮,一定要多加小心。这可不是去要点钱那样小打小闹,没准这一捅,可以捅出一個大窝马蜂。”
“多谢于大人相告,陈芳一定小心从事。”陈芳连忙谢了于成龙,随后重新回到了清风观里,打点了自己的东西。
随后一行人轻装从简,骑着快马,向着南方而去。
北京,八贝勒府上。
两个兄弟有些不解的望向了八哥,对于他这次荐举陈芳实在是感到不可思议。
“八哥,陈芳可不是咱们一伙的人,您这样保举她,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吧?”九贝子有些气闷的哼了一声。十贝子也气鼓鼓的趴在床上,十脊杖可不是小伤,他少说也得再趴上个把月才能够自由活动。“您这样收买她,她可不见得会买您的帐!”
“对,陈芳可是老四的人!”
“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八贝勒握着纸扇,慢慢的摇了摇。“你们不要依着自己的性子,给陈芳乱下定论。朝中有人说陈芳是四爷的人,如今又有人说她是八爷的人,也有人说她是太子的人!其实这些人都说错了。陈芳,是皇上的人,真正要荐举她的人,是皇阿玛。我只是帮他说了句想说的话而已。”
两个弟弟都点了点头,九贝子好像有些明白了,但老十依然是一脸的茫然:“八哥,你是以贤德服人,古人曰: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也能覆舟。你是想收买了陈芳的心,让她以后为你办事?但你也说了,陈芳是皇阿玛的人,你抬举了她,她也未必领你的情。”
“哈哈,你还是不懂。”
八贝勒坐了下来,抖了抖长衫的下摆,搭上了腿。
“十弟,你最好多读点书,不要断章取义。此句的原话早在春秋时就有,‘君者,舟也,臣者,水也。水可载舟,亦能履舟!’”八贝勒慢慢的打开了扇子,眼睛里闪着精光,“臣这个字,用得好。得臣心者,方得天下!而用得最好的两个字,却是‘可’和‘能’。臣可以助你得天下,却更能让你失天下。”
“得臣者得天下……得民心者失天下……”两个弟弟听着八哥的话,似乎体会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八贝勒说着,将扇子重重的一收,顿首道:“所以,人要交友,结交的必然是有用之人,交友必强于已,这才是为人之本分。陈芳已经受到了皇上的提拔,值得我们去结交。所以我说的是:陈芳,是皇上的人!”
“皇上的人……不就是皇阿玛吗?”老十用手挠了挠头,随后忍不住拍了一下床,“哦,我明白了!你是说……”
“不错,她是皇上的人。也就是说,谁当了皇上,她就会听谁的。”八贝勒点了点头,“她一个女人,处心积虑的想进大内,为的是什么?为了每天辛苦当差,打生打死?这不可能,世人都贪图荣华富贵,圣人屠夫无一例外。对女子来说,能够執掌后宮,母仪天下,這才是她们最大的心愿。”
“啊?”两个弟弟都张大了嘴。“她想……当皇后?”
“不错。”八贝勒说着站了起来,用手揉搓着扇子。“而且听说皇阿玛在抬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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