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有私心。督爷是让贫道代理盐帮事务,如今程帮主既然回来,贫道自当让位,请他重新主持盐帮。”萧乾子说着,拱手向着程敬思拜了一拜。程敬思也是八面玲珑的人,马上笑道:“道长客气了,如今盐帮萧条,有您主持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如您不弃,程某愿与道长结为兄弟,我们一同主持盐帮!”
陈芳心里一亮,发现这个程敬思果然会来事。这样一来,这个萧乾子就不好再推脱了。
萧乾子想了想,也是欣然应允。他在泰安并不得志,因此结交上了十阿哥的人,顺着河道总督这条线,当上了盐帮的帮主。如今人家杀了回来,他拉不下面子走人,结果程敬思干脆好人做到底,拉他结拜入伙,这实在是让他喜出望外。
当下,二人在帮中摆下香案,结拜成了兄弟,并且大宴帮中各堂主,旗下弟兄。盐帮现在只剩下了四个堂口,都是与当初任伯安党羽绝裂的人物,如今程敬思回来坐镇,自然很是高兴。萧乾子武功高强,虽然人有些尖刻,但也不算坏人,因此几天下来,众人已经熟识了。
上官闻天望着陈芳,心里很是感慨。这个女孩武功已经高深莫测,又是朝庭贵爵,他起初只是为了女儿女婿,不得已屈膝投靠,但陈芳待他一直如长辈一样尊敬,家下人等也是礼敬有佳。而且陈芳并没有因为他原来是八爷的人,套过一句话,可以说是光明磊落,心无城府。
次日,程敬思留下了儿子和管家,上官闻天下留下了自己的四个弟子,连同副帮主萧乾子,与陈芳轻装简行,出了荷泽城,直奔济宁而往。四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一流高手,骑的又是快马,因此只两天一夜,便已经到了济宁漕帮府上。
漕帮总舵,位于济宁府东南,进城不远便是。漕帮总舵墙高府大,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大门前挂着八个灯笼,很是明亮。漆黑的大门上范着青光,程敬思上前扣响了门,不多时,一位年长的管家拉开门看,不禁吃了一惊。
“程帮主!您怎么……”
“程大哥已经回帮来了,贫道与他结拜,成了副帮主。”萧乾子笑着拱了拱手。管家点了点头,随后连忙将两扇门都打开,程敬思和萧乾子便让开了路,请陈芳先进。陈芳也让了让,但他们执意要让陈芳先走,陈芳只得先进了门。随后他们和上官闻天一并进入了漕帮,在管家的带路下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点着天灯,桌案之上也摆着烛台,一片通明。四人坐定之后,管家带来了一位穿着长衫,马褂,好像一位书生一样的儒雅男子。这位男子比程敬思要年轻许多,约摸刚刚五十岁的模样,生得剑眉星目,三寸黑髯,辫子乌黑油亮,气度不凡。
“原来是程帮主和萧帮主?在下有礼了。”男子似乎已经听管家说了这些事情,也见怪不怪,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之后朴人过来上了茶和点心,程敬思微微点头,随后说道:“上次一别,已经一年有余,不知李贤弟近来可好?”
“谈不上好不好,依然是做点小生意,混混日子罢了。”这位漕帮的帮主,语气并不热情,似乎不太欢迎盐帮的人到来。程敬思说道:“李贤弟,这次朝庭派了钦差,追讨国库欠银,怕总督集结地方武林,与钦差为难。因此,愚兄想借贤弟一个面子,一同去泰安拜会拜会玉馨子大掌门如何?”
“什么?”李帮主听了这话,先是一惊,随后却一口拒绝。“追缴国库欠银?哼哼,恕愚下不能从命。李忠,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