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说道:“不知道主子这次来,追查国库拖欠银两,大概是个什么时限?奴才……奴才因为办差,也找库里挪了点银子,要是追得太紧,还希望芳主子能够宽限一些时日。”
“皇上的意思,应该就是在今年年底办完。”陈芳知道他就是为这事来的,丁知县听了吓了一跳,“今年年底?”
陈芳微微眯了一下眼,“怎么,您对皇上的话,有意见?”丁知县吓得连忙跪了下来,“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回衙准备,请芳主子恕罪!”他说完后,倒着爬出了辕帐,这才敢起身出去了。
“主子,这个老货肯定是来探口风的。您说要在年底收完欠银,他肯定会回去告诉知府,巡抚,总督,这样一来……”朴提督说了一句。
“让他去告诉一下也好。”陈芳站了起来,“让这些家伙有个准备,同时忙一忙,别盯着咱们。如今的世道,欠钱的可都是大爷,各州府县的银子,能要多少就要多少吧?咱们这次,主要是还程帮主一个人情,至少让河运总督收回成命,重设盐漕总舵。”
“奴才明白。”朴提督点了点头。他也没有认为欠国库的银子能够追回来。揽上这个差事,简直就是踩上了狗屎。“但是主子,咱们直接这样去找河运总督,怕是有些草率了些。奴才听说这山东,也是官绅勾结,江湖门派林立,督管着河运,盐漕,万一和咱们做起对来,可不太好看哪。”
“你说得对,咱们是强龙,进了山东,也别踩着了地头蛇的尾巴。”陈芳说道,“请上官先生和程帮主来,他们是江湖上的人,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晚上,陈芳摆了一桌小酒,和两个提督,两个江湖老人一起商量进了山东之后,应该怎样行事。
“格格,山东这地方,老朽并不陌生,老朽经营的盐帮,还有一小半在山东呢。”程敬思说了一句,“不过山东这地方,有两大头。官大头,自然是督爷,而武林上的大头,即不是漕帮,更不是我们盐帮,而是山东泰山派。这个门派,可是五岳大派之一,高手如云,不是咱们这些小帮派可比的。”
他说着,望向了上官闻天,上官闻天也点了点头。
“程帮主说得是,五岳大派,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门派,比之其他的门派要高明许多。像老奴这样的人物,以前在衡山也只是一个掌堂而已,真正五大派的掌门人,个个都是武功入化,雄居一方的人物,便是朝庭,也是对他们礼敬有佳。”
陈芳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酒水,说道:“难道他们还会来刺杀?”
上官闻天摆了摆手,“主子想错了。出来投奔这些皇子,官员的,只不过是咱们这些小掌堂而已。真正的门主,自然不屑于出来甘当人下人。他们才是真正结交权贵,而且都是皇子,总督一类的大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奴才可以向您保证,这次山东从国库借出的银子,肯定有不少都流到泰山派去了。”
“有这回事?”陈芳倒是有些吃惊。上官闻天继续说道,“您虽然是钦差,可以制住督爷,但泰山派的人肯定不会卖您的面子。有他们在,自然会给督爷帮腔,您到时候照样两头为难。所以奴才的意思,您要办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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