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身材颀长,气色红润。
而坐在旁边的那位官员更是人品绝佳,堪称盈盈公府步,鬑鬑颇有须,坐在那里,身上有一种高洁,雍容的贵气。
午后,老人小憩结束,缓缓地开了口:“虎头,听说这次赈灾,事情闹得好大啊。”官员放下了手里的秦折,笑着说道:“皇上,您不多睡会儿?”老者用手揉了揉眼睛,随后翻了一个身,有些疲惫地说道:“朕睡不着。你说这次百姓遭了灾,等着朝庭拨银子救命,可国库……”
老人说着慢慢的撑了起来,官员连忙扶了他一把,随后挪了挪他背后的靠垫。
“国库怎么就拔不出银子呢?”
“皇上,大清开国以来,连年征战,疲于军备,国库自然是有空虚。”官员笑了笑,宽慰着他,“但如今,四贝勒不是去江淮筹集了募银,渡过这次难关了吗?”老者听了,点了点头:“是啊,老四这次辛苦了。还有那个陈芳。对了,陈芳可是你们兄弟荐举给朕的,这丫头能行?”
“行不行,还不是皇上提拔。皇上说她行,她就不敢不行。”官员回答了一声。老者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那个爹,居然不理朕……所以朕不想朝庭再和江湖人生分下去了。看看,武林中能不能真正出个有威望的人,当个掌门。然后咱们联姻,让位皇阿哥,娶了武林掌门人的女儿,这样你爹就肯回来了不是?”
老者笑着,好像一个孩子。但随后,他的脸色又是一冷。
“朕问你,国库为什么没有银子?就算连年征战,赋税呢?国库的银子呢?虎头,别给朕打岔,朕还没老糊涂!”
“回皇上的话,国库的亏空,主要有两点。”官员连忙站了起来,“其一,赋税不均。我大清开国以来,鳌拜乱党圈地乱政,此害遗祸多年。而古制之上,官绅不用当差纳粮,因此一些破落小民为了逃税,都甘愿把自己家的田产送给官绅,甘当佃户,所以全国土地虽多,但赋税不均,苦了百姓,穷了国家,富了官绅……”
“别说了。”老者冷下了脸,“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说?胤禩不是管着户部吗?他为什么不向朕呈报?这次要不是河南遭了灾,还要瞒朕多久?”老者说着坐了起来,“老四呢?他不是要见朕吗,传!”官员笑了笑,随后说道:“老爷子您消消火,那些官绅,也是得有四爷这样的人去治一治!”
他这样一说,老者的脸色便和缓了许多。
官员出了养心殿,看见四贝勒和十三贝子,正跪在殿外候旨。
“韦大人!”两位皇子抬头看见这位官员,有些急切的问了一声。“皇阿玛今天气色可好?”官员连忙扶起了两位皇子,“皇上心里有事儿,但不是对着两位阿哥的。刚才臣劝了他老人家几句,皇上也想见见四爷,听您说说赈灾的事情呢。”
“好,这就好……多谢韦大人。”四贝勒连忙拱了拱手,随他一起向养心殿走去。胤祥也跟着走了几步,却被官员一手拦住了。“十三爷,皇上没说要召见您。您还是候着吧!”胤祥愣了一下,随后重新退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四爷,您这次的差事,皇上很满意。但陈芳的事情,他老人家心中有数,您可一个字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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