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官员都变聪明了。
的确,江淮的官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就算是一个人,也会想方设法的抱条大腿。而这些个大腿,不是陈芳现在一个没权没势的宗君小格格惹得起的。李淦如果在这里,倒可以山高皇帝远,但如果他避开了,陈芳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芳格格,如果您实在急,可以进衙里住几日,奴才差人去给大千岁稍个信儿?”管家望了陈芳一眼,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陈芳也淡淡一笑,说道:“管家说哪里话,大千岁既然叫李大人,肯定是有要事,陈某哪里敢去打扰。告辞。”
“不送。”管家嘿嘿笑了两声,便关上了门。
程敬思一时万分惭愧。是他带陈芳来见知府的,却让陈芳丢尽了面子,堂堂一个协理钦差,居然被一个管家奴才给挡在了门外。不过陈芳却并没有大动肝火,而是跟程敬思一起回了盐帮。邬思道看见他们空手而回,马上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格格,老朽有罪!”程敬思一回盐帮,差一点就要向陈芳下跪,却被她一把托住了。“老帮主,您心系灾民,慷慨解囊,陈芳谢您还来不及,怎么又会怪您?我只是想,这次耽误了差事,灾民无粮过冬,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
“小贵人不必焦急,学生有一计,可保您差事无误。”这时,邬思道却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先生还有何计?”陈芳连忙问了一句。她一心钻研武功,对官场,人事可谓是一窍不通。邬思道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后说道:“格格可曾记得,老朽说月底之前,九贝子爷的回信会交到任伯安的手上?”
陈芳点了点头。
“既然任伯安不给您这个面子,把当地官员都给遗散,您大可在劫到书信后,将信封连同行辕传票,一同发到任伯安的手上。”邬思道用手摸了摸胡子,“任伯安收到了这个信封,定然会乖乖就范,召回本地大小官员面见钦差大人。而到了那个时候……”
“……”陈芳听了邬先生的话,心里顿时宽慰了许多。“一信居然可以两用,邬先生果然是济世之才。眼看就已经快到年底,程帮主,上官先生,你们能否助我一臂之力,劫下九贝子爷的信差?”劫信,不同于比武,并不是武功高就行。因此陈芳必须要拉上这两个一流高手。
两人都是欣然拱手:“一定!”
几日后。
时至年底,寒冬降临。即使是江南之地,也是寒风刺骨,日少人马交错,夜无鸡犬之声。
是夜,陈芳与两个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跨上骏马,悄然出城,向着城北策马而出。不多时,已经到了扬州城外。三人下了马,几纵几跃,穿过了几条街道,随后程敬思打了个手势,陈芳便和他一起落在了一间瓦房上,停了下来。
程敬思乃是江南一霸,虽然势力被削弱了,但并不等于削弱了他的能力。扬州府外的大小行衙,程敬思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夜晚漆黑一片,只有未满月的光芒洒落下来,但三人目力奇佳,并无半点失策。
陈芳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随后用手揭开了一片瓦盖,便看见下面的房间内,坐着一个戴白顶子的官员。正是该县的县令。而两个送信的一男一女,正是莫如海和言威!他们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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