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至刚打柔的劲力,能够帮他化解。只是不知道十三阿哥还会不会欢迎我这个客人?”陈芳微微一笑,真诚的望向了胤祥。胤祥笑道:“能够结识陈姑娘这样的豪杰之士,胤祥岂会不欢迎?前面就是孝感,我们让军马在城外安营,你我三人先回城如何?”
“这自然是求之不得。”陈芳也笑了起来,随后回到营寨牵出了马,向布政使他们告了个假,准备和十三贝子先进城去。
吴安康他们哪敢有异议,两队人马摆队相送,三人便策马先奔县城而去。
城中,一所客栈之内,陈芳正和傅恒四手相对,震动内力。
陈芳并没有强记洗髓经,更没有强练过,但在行功的时候,却不知不觉将洗髓经的功法,融合到了内力的流转之中。
这便是少林三大神功所言的勘破“我相人相,心无所向”。强行去学,反而学不会,修不成。并不强求,反而能够领悟到神髓,为已所用。可以说如果没有这部功法,陈芳的武功也不可能在之后的一年多,就达到现在这种地步。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傅恒吐出了一口黑血,顿时心口通畅,神清气爽。
“陈掌门真是好功夫,居然能够用内力治好经脉里的淤疾。傅某人真是心服口服了。”傅恒换上了一套便服,不无感激的拱手而谢。陈芳却笑着说道:“我哪里有这种本事?这其实是少林寺的《洗髓经》,还是当初三德大师为我治伤的时候,我无意中领悟到的。”
“三德大师!”傅恒微微一惊,随后欣然点头。“这是一位得道高僧,武功高强,佛法深重。听说他为人慈悲为怀,却险些被年羹尧这个狗官害了性命,傅某就是听说了这件事情,才下定决定要取姓年的性命。”
陈芳听了,也是深以为然。
“《洗髓经》乃是少林镇寺之宝,却要讲求勘破人相我相,才能够学会。陈妹妹,你心中超然,不拘泥于尘世,居然像得道高僧一样,能够学会此经。胤祥真是羡慕之极。”胤祥也换了一身长衫马褂,整个人好像一个外出游玩的大少,玩世不恭,却又潇洒超然。
“是啊,要不是为了给傅前辈治伤,我也不会刻意去行功的。难怪三德大师说他为我治一次伤,相当于强练上百回!我为傅前辈治伤后,好像对我自己的修行,也大的裨益。”陈芳听了胤祥的话,也是深有感触。
“少林寺的武功,果然是佛法为上,杀人为下。这种佛法武功,我们怕是很难去领悟了。”
“唉,陈姑娘也是江湖上开门立派的掌门人了,而且武功高强,又豪气仗义,就不要叫我前辈前辈的了。称我为大哥吧!”傅恒虽然有三十多岁,比陈芳要大上许多,但此时陈芳在他的眼里,却并不是一个小小的武林后辈了。
“陈芳出身微末,虽然现在有点薄名,但怎能小人得志,与前辈称兄道弟?”陈芳呵呵一笑,“您好歹长我二十岁,如果您觉得自己越活越年轻,那陈芳就先给您和十三爷磕个头,私下里就管您叫哥哥了。”
“哈哈,瞧这丫头,挺可人疼的。”胤祥听了,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你这么给面子,咱们也不为难你。你就拜我们一拜,叫我十三哥吧!”
陈芳听了,马上退后几步,恭恭敬敬的退了下来,叫道:“十三哥,傅师哥!”
“哎,快起来!”二人见状,连忙把她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