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内力!”韩毕侠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他习武十数年,武功已经练到内力大成,但就是步入不了上乘境界。
“我这一柔一刚,便是以气驭剑的基础。身体上的劲,天生就是刚柔相济的,但内力是刻意修出,是后天的产物。内力虽然能够练出刚柔,却因为过于刻意,无法随心意去掌控,很难相济。只有将内力练得和身体融为一体,随意而发,那才是真正的刚柔相济,有了这个基础,再将内力练出外力的招式,也就能够以气驭剑了。”
陈芳毫不隐瞒,说出了自己的心得。对于朋友,她向来是非常大方的。
她这样一表演,再解释,马上让这三个人心里亮堂,似乎明白了很多的东西。
但明白归明白,这三个人如果要武功进步,首先还是要把内力练满,然后再练出刚柔,最后才能慢慢体会相济融合,随意而勃发,一步一步的追求境界。至于怎么突破,陈芳却没有办法了,因为各门的招法都有各门的长短,她修炼的方法对自己有利,对别人可能就没有用,甚至有害了。
一切,都得靠自己琢磨,或者偷到秘籍,当个拳匠。
内力练到至刚,至柔,然后再相融,相济,普通武人至少要花三到五年的功夫去专心琢磨。慢的,甚至要花去十年,甚至更久。于桑田的内力已经至刚至柔,但因为还是个拳匠,所以无法领悟到更高的境界。
能够真正沉心静气,琢磨武功的人,大多只有和尚道士能够作到。三德和尚就是以禅心练功,所以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出神入化。
而陈芳却是身在红尘,心已出世,所以这次特意选在了天龙寺修炼,找到了禅心方法。她这一年,练武,修心,起居坐卧,无不静心求道,终于在日起月落,四季更替中领悟到了刚柔相济的神髓,这才一举突破,成就上乘内力。
这是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那三个人还坐在那里细细品味,陈芳则不再打扰他们,慢慢的走到了军寨旁边。
军士们正在烧火做饭,营寨的正中间,放着许多的物资钱粮,这是今年湖广百姓保命的口粮。
突然,一个哨兵坐远处跑来,大声叫道:“大人,前面来了一队官兵!”
“什么?”坐在帐蓬里的布政使吴安康,听见这话马上冲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双筷子。“官兵?这里的地方官员,应该都知道我们的来头,断然没有过来打扰的道理。要知道我们可是去面见钦差的,他们赶来这里,就不怕惹人闲话?”
自古以来,钦差大臣和他们随行的官员,都是地方官避之不及的。
“大家小心,也有可能是山匪强盗化妆成官兵,前来劫银。”韩提督拿起了朴刀,带着两位掌门人也走到了营寨的旁边。
不多时,远处的兵马已经跑进,马蹄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起来。陈芳放眼一望,这些兵马足有数百人,而且举旗招摇,在他们营寨前一里开外的地方停住。已经能够看见,骑在马上的两个领头人物,是两个年轻的军官。
这两个人下了马,随后向着这边的营寨走来,直到门口,陈芳才看清了这两个人的面貌。
其中一个,是位二十七八的年轻公子,穿的竟然是团花的贝子服饰!而另一个,正是陈芳去年在临滇会馆见过面的四川巡抚年羹尧。
“他到这里来做什么?”陈芳的心里有些不解,但出于礼貌,还是随大家一起来到了寨门口。
“下官吴安康,参见十三贝子和年巡抚。”吴安康一行官员,甩开了马蹄袖,跪了下去。这个年轻公子,竟然是当朝十三贝子,爱新觉罗-胤祥。
“大胆奴才,见了贝子,为何不跪?”年羹尧断喝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陈芳。
陈芳刚才正在想事,所以一时有些走神。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礼仪并不像武功那样入神,信手就拈。但这时要跪,已经晚了,人家开口骂人,你再一跪,那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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